“雄主,老公,好老公”看著雄主滿臉茫然又氣憤的模樣,伊爾知道他是疼自己的,愛憐的垂眸在他唇上親親“就這一次求求您了,好嗎您就當我對您口不擇言亂發脾氣,罰我好嗎”
上趕著被罰
古臻堅決否定“不行。我不是變態。你叫老公也不行,沒得商量。”
“是為了保護您,我們現在,如果深說,或許是在和蟲皇搞對立我說過,我寧可庸庸碌碌,也不用您做。但既然已經回去了,如果我不弄清楚,也許不知未來的某一天”伊爾說到這,再一次懇求“求您了,螳臂當車尚且一試,請您允許,好嗎”
“不好。”反正古臻說死就是不行,死也是不行。
說到最後,他看著倔強到非要去的伊爾一直不停的磨人,認命般歎了口氣,直接把他衣服給扒了穿在自己身上,頭上套個黑色的塑料袋,捅倆窟窿。
“你就在家給我哄崽子,要跪我出去跪,媽的回來不搞的你喵喵叫我就不姓古”說完,古先生罵罵咧咧的走了。
古臻身高和伊爾比起來矮不了太多,他這樣套個塑料袋,感覺好像另一種變態的窒息懲罰一樣,內心覺得也說得過去但把聽見腳步聲出來看看的蒼嵐徹底嚇傻了,連忙攔住他。
“伊爾你這是他真讓你出去跪嗎你彆去,我去和他說”
古臻沒有回話,發現蒼嵐都沒認出來,心裡一喜,直接快步下樓。
隻剩蒼嵐不知道到底是怎麼回事至於這樣,站在樓梯處好半晌,滿腦子都是當初他和烏裡克一點小火星引燃的後續十分緊張且擔憂,猶豫著要不要去敲下古臻的門,在這氣頭上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哄好。
而外麵的古臻在扮媳婦罰跪後發現,穿越不是人玩的,雌蟲更不是人當的。
左腿換右腿的撐了二十分鐘,對媳婦跪了半個晚上的毅力深感佩服的古臻開始後悔怎麼就沒帶個墊子
但是又明知道,這是幫媳婦乾事業。
伊爾話是沒說完的。
馬裡奧,這個一直默默無聞的主將竟然蟲皇是掛鉤的,那如果這次真的成了,搞清楚蟲皇針對伊爾原因的機會或許就有了也許還能占到主權,在民與天鬥的情況下,如果能直接化解蟲皇對他的警惕和針對,讓他們一家和幼崽未來安然無恙,一路暢行,就是天大的好事。
古臻默默堅持著。
而在屋裡本打算自己去跪的伊爾,之前認為下雨了或許效果更好,能讓馬裡奧徹底對他卸下心防,說出之前沒說明白的話。
可現在換了他雄主,都沒下雨就心疼的要命,撩開窗簾看了幾次,橫豎忍耐,終於忍不住去敲門找了蒼嵐,讓他把古臻領進來。
因為涉及蟲皇,對蒼嵐才是真不敢說,伊爾隻說讓他把古臻請進來又把蒼嵐驚著了。
他從來就沒聽說誰家雄主出去跪著的。
也從來沒見過伊爾真的掉眼淚。
就連烏裡克都小手顫顫“伊爾你怎麼哭了,彆哭”
因此,蒼嵐來不及管烏裡克,連忙跑出去,把古臻給找回來不知道他們搞什麼鬼,這也算是看出來好像不是真吵起來,頓時有種想把他倆都踹一頓的想法。
但,隨著古先生回到了房間,他發現,伊爾從他回來就一直掉眼淚,好像真像之前說的,徹底認識到自己是雌的,悶不吭聲就是個哭。
雖然都是男性外表,但雌蟲都精致漂亮,這樣的美人臉在床邊扒著他的膝蓋一邊揉藥一邊默默掉眼淚,哭的一雙眼都快變成紫紅色誰也受不了。
前一秒還在對媳婦苦肉計真能忍表示佩服的古臻,這會兒也得到了苦肉計的好處,撩起伊爾的下巴讓他看著自己“這回知道錯了嗎”
“嗯”伊爾抖著嘴唇,眼淚往下滾的更凶,摟著他的腰,一抽一抽的“下回絕對不能聽您的。根本就是胡鬨。”
同樣這麼哭過的,上回是蒼嵐,古臻覺得自己這肚皮倒了黴,成了雌蟲的消淚窩,又好笑又心疼的拍拍他。
“我哪是說這個,我是說,你發現有監控什麼的就應該跟我直說,就算想不通,也讓我知道一下,非得搞這麼真實。在軍營門口那回我不是也演的挺爽的麼,又不是不會配合你乖,彆哭了,再哭心疼了,來,實在停不下來就把臉往下挪挪,就這在這哭,嗯對。嘴張開哭”
伊爾看著他往後退了退,自己被從腹部往下挪了挪,本來還心疼的收不回來,低頭一看,立刻噗嗤一聲笑出聲來,在他腿上埋怨的拍了一下,意思他膝蓋都跪出青了,還開玩笑呢。
古臻發現他樂了,大老爺們兒這點傷不算傷,直接把人往身上拖了拖,問“記得我剛才臨走的時候說什麼了嗎”
被掐著兩個肘窩製衡住的伊爾有點小緊張的蟲式歪頭“嗯”
“我說。”古臻嘿嘿一笑,直接把他扯上床,翻身壓住貼了貼“回來不搞的你喵喵叫我就不姓古來吧小花貓,準備好喵喵叫”,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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