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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安城,要出大新聞了
之前因為這件古玩圈的事情很有爆點,所以吸引了一批記者,但等回到雜誌社,大家才回過味,多少同行該捶足頓胸,這件事怎麼還引來了“啟世”的繼承人這可不是一條簡單的社會新聞了。
安城娛樂
主編室裡,王主編仔細聽了外派記者回來的報告,久久沒回過味,“你們也沒拍個照片”
外派的記者姓湯,才二十五,卻已經是資深狗仔,以為編輯責怪自己,忙解釋道“大家都沒拍,主編你今天是沒見,最前麵那黑色的法拉利,一出現大家就認出來車號,那可是保利薛少的車,後麵你知道跟著誰是向通實業向誠的車,再後麵跟著,還有趙家那個二世祖。”
“他們和乾啟是好朋友,這也正常。”王主編說。
“不止”小湯又說,“連周家那個隻知道開夜總會玩的周少也在。”
“他也在呀。”王主編站起來,“那就是說,最後說開的那什麼拍賣行,有這幾個都是股東”他在屋裡走了兩步,有點搞不清現在要怎麼發稿,發稿的時候提不提這個事。
走到窗前,外麵天已經黑了,窗外是安城絢麗的夜景。
夜景中的另一端,同樣高的一座樓上,餐廳的包間裡,此時也有幾個人,卻是如坐針氈。
站在窗口的許忠實回過身來,終於有了決斷“找人,現在再找人,無論如何把公安那裡驗指紋的結果換掉。”
他看向主位的人,試圖從他的表情裡分辨,是否讚成。
那是他們的律師,現在更是救命稻草。
作為控方律師,常律師今天算是首嘗敗績,關鍵自己的委托人沒有給自己說真話,他此時,隻想拂袖而去,弄虛作假,這牽扯自己的職業操守,搞不好會停牌的,於是他不說話,讓他們自己“商量。”
許忠實看他不說話,有些不高興,對著李尚明說道“真是棋差一招,早知道擦掉指紋再送來”
“沒用”李尚明搖頭,神情疲憊“現在這件事的性質已經變了,咱們原本打算”他略猶豫,看向常律師,不知道要不要在他麵前說出隱私,但是如果不說,回頭他怎麼幫自己辯護。
他長出一口氣,對著常律師說道“常律師,事已至此,也不瞞你,這場官司我們原本也沒準備能贏,當初隻想著,能證明甄寶珠也會打眼就行。沒想到變成了這樣。”
常律師說“原來她說的沒錯,你們是想壞掉她的名氣。”他想到今天那“原告”說的孫悟空,又有些想笑。
許忠實走過來,“常律師,現在重要的是,如果一但警方驗出指紋,我們我們,所以你覺得找人把瓶子擦乾淨可以嗎”這種事,拖點關係還是能做到的。
常律師看向他反問道“如果沒了指紋,怎麼證明這是甄寶珠動過的那一個法庭是講證據的地方,就算當初你們送去的時候,證物上已經擦掉了指紋,對方現在就用這一點和我們打,”他敲了敲桌子,“如果沒指紋,怎麼證明這是她當初鑒定過的瓶子”
“那怎麼辦”許忠實心中的焦慮再也隱藏不住,“現在肯定是有指紋,但一定沒她的,我們還是被動。”
“我說句實話,你們這事當初就不該做。”常律師直言不諱,“怎麼想到用這樣的方法”他搖頭,覺得這些搞了一輩子古玩研究的人,邏輯已經形成了定式。
許忠實不知該怎麼解釋,才顯得意圖不那麼卑劣,其實這種事情古玩圈很常見,用這種方法去敗壞一個人的名聲簡單高效,手上有真有假,藏真賣假,如果被對方識破,他就把真的拿出來,證明是對方眼光不好,打眼了還故意砸自己的飯碗。
可誰能料到,這事上了法庭,還可以被這樣破解。
真是鬱悶欲死。
常律師不願兼顧心裡輔導的工作,說道“不管你們當初是什麼目的,今天被當庭喊破,已經失去了所有優勢。應該想想下麵該怎麼辦”
“能怎麼辦”許忠實看向李尚明,“李老師,你說句話,這事我可都是為了你。”
李尚明覺得這是好友開始怨怪自己,歎了口氣說“我也沒想到會這樣。按照常理,她如果有懷疑東西不對,也該上手驗一下誰能有這份篤定,隻是放眼前看,就分辨出這東西不是自己見過的那一個。”李尚明搖搖頭,“隻是看,碰都不碰,這份功力,實在是嚇人”
常律師聞言忽然好奇心起,問道“這女人什麼來曆”
“就是我們當初給你的資料,隻是在古玩鑒賞能力這塊,和我們的預料有些差距。”許忠實說。
常律師搖頭,心裡想,看庭上那表現,哪裡是個簡單人。
說道“指紋的事情,我建議你們什麼也彆做,等著警方的結果。”他喝了口茶,“我這樣說吧,就算現在瓶子上沒有指紋,對方也會說你們欲蓋彌彰。”
“可那指紋如果不擦,將來驗出沒有她的還好,再要被反訴,一定能在上麵驗出我們的指紋,那這瓶子到時候反而成了他們的證據。”許忠實急道,“那時候才是真的一敗塗地”
常律師點頭,所以才說他們這事情一開始就不該這麼做,法庭又不是古玩圈。
“不行,寧可欲蓋彌彰也不能留下把柄。如果這件事被做實,咱們一輩子都完了”許忠實對著李尚明說。
常律師看了看對麵一直沒說話的小許,其實這案子如果被反訴,最倒黴的是他。
“常律師,”許忠實喚他,“你說我們現在應該怎麼辦是不是寧可瓶子沒有指紋,到時候被說欲蓋彌彰也好過被反訴。”
常律師有些同情地看著他,搖了搖頭,“現在問題根本不是這個今天,她能準確的說出你們三個的名字,你們不覺得這才是最可怕的嗎”
許忠實心中一驚,是啊,那她是怎麼知道的他看向自己的學生,忽而恍然大悟,“她一定是調查過,不然隻看到小許,怎麼能說出,我是他的老師,還能說出李老師。”
常律師點頭,“所以,我建議你們趕緊不要想著再去應付反訴,儘量把你們的關係用在刀刃上,趕緊托人去說情,庭外和解吧。”
“庭外和解”
常律師再點頭,“如果對方不反訴,對她其實也沒什麼影響,這案子已經明朗,她不會有事,所以要不要繼續告你們,其實隻在人家一念之間。”他看了一眼許運全,提醒道“這件事如果被反訴,他的前途就完了。”
李尚明和許忠實麵麵相覷,“找她能有用嗎”
常律師說“這件事本來就是你們不對,現在如果能放段去道歉,也是應該的。”說完他站了起來,“作為你們的代理律師,我隻能給這麼多的忠告,如果你們要繼續應付反訴,那麼對不起,麻煩你們聯係彆的律師,幫助委托人作假,是會被撤銷律師牌照的,贖我不能奉陪。”說完拿過椅背上的大衣,人就走了。
包間裡的三個人,頓覺更加焦頭爛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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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主編終於等來了進一步的消息,他看著紙上簡單的資料。
“寶韻拍賣行,真的這幾個都是股東。”一想不對,拿起電話來,“年初的時候,不是有個啟世開直升飛機做宣傳的新聞,你翻來我看看。”
不多時,他拿到了舊新聞的拷貝
“寶韻拍賣行”
“寶韻有限公司。”
“甄寶齋”王主編忽而恍然大悟,連忙拿起手機,撥給同行好友,電話一通,他急問道“你們社發今天那庭審的新聞嗎”
對麵人說“發,我正想給你打電話,千萬彆亂寫,這不得了,你知道不知道,那寶韻公司也是人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