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欲望帶來的本能。
“既然這樣，薇爾莉婭卻是不適合站出來，讓汐竹站出來吧。”沈雲直接說道。
“汐竹？”至清一愣，但很快反應過來。
汐竹自然是不可能插手參與管理的，她連話都很少。
這隻是以汐竹的仙帝名義。
然後讓薇爾莉婭來進行實際的操控。
“可以。”至清自然沒有問題。
應該說的事情都說完了之後，至清轉過身，準備離開去做自己的事情。
但是，沈雲伸出手拉住了她。
還有什麼事？
至清的目光裡帶著疑問的含義。
“當然有事了。”沈雲有些無奈，“如果隻是這樣的話，彆說剩下的五百年，就算是再過一千年，一萬年，你都彆想真正進入我們的核心中來。”
至清，已經是準備點化的預備。
但哪怕雙方在這個目標上都是一致。
她與沈雲現在的羈絆，根本就不夠達到點化的條件。
“”略微的沉默之後，至清身上屬於仙帝的氣質，又開始飛速的減弱，然後有些紅臉的看著沈雲，“我又沒有經驗，應該你來做才對吧，你身邊的每一個人都對你是死心塌地，應該很容易做到才對，我又沒有防備你。”
“”這回就輪到沈雲沉默了。
什麼叫做他身邊的每一個人都對他死心塌地，講道理，彆看沈雲現在妻妾成群的樣子，但他從未追求過誰。
小九，小翾，那是自己人。
薇爾莉婭，那是被追的，甚至還有很強的自我攻略的味道。
更不用說。
至清和所有人都不同，她可是真正意義上的修行了數萬年，哪怕沒有吃過豬肉，也差不多該把所有種類的豬都看了一遍，沈雲主動的話，實在是沒底。
“不管怎麼樣，溝通是建立羈絆的第一步。”最終，沈雲還是準備按照套路來，他拉著至清，直接在這片充斥著計算機和法陣光環的信息中心，找了個地方坐了下來，“給我講講，你們的過去吧，你們的本體，似乎是一株雙生蒂花？”
“沒錯。”
至清雖然有點害羞，但是也不矯情，直接緊挨著坐在沈雲的身邊，開始認真的回憶著過去。
她和無垢，並非人類。
而是一株雙生蒂花成妖。
和地球的傳說不同的是，植物基本上沒有成為妖精的可能性，最基本的神魂都不存在，但是，某些種類的植物，卻是生物的一種，擁有自我的意識。
她們的本體，就是一種。
作為極為罕見的種族之一，又是變異體，可以說，從誕生開始就好像受到天道眷顧一樣，擁有著強大的感悟力。
從化形，到修行，再一步步走來。
因為無垢是赤子之心，所以，至清就自然而然的擔起了姐姐的責任，而她們過去數萬年來的經曆，雖然說有起伏，卻也沒有太多次驚心動魄的故事。
“看來，在你過去的生命之中，並沒有發生什麼印象深刻的事情。”沈雲聽完了全部，其實很短，她隻是講了下自己的出生，講了下走出星球，走出宇宙，來到恒古，建立聖地的這些事情。
以數萬年的時間跨度而言，可以說，十分的平淡。
不過，這也正常。
經常挑戰極限，挑戰生死的人，基本上都死光了，又不是，哪有那麼多的大難不死。
哪怕是沈雲，也一樣極力避免著各種可能的危機。
隻是，這就有點難辦了。
至清與無垢之間的情感，是建立在漫長光陰之中的相互扶持，相互依賴，唯一能夠打動她的，似乎，隻有時間，還是她配合著信賴的時間。
“我已經說完了。”至清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停下了講述，轉過頭望著沈雲。
“你決意以我建立羈絆，也是為了你的妹妹吧。”沈雲幽幽的歎口氣，“你對無垢的責任感太深了，甚至已經超越了對自己的感覺，我覺得，要建立與你的羈絆，不如去獲得無垢的信賴，你差不多就是買一送一的那個。”
這話就說的有些傷人了。
但是，至清卻沒有生氣。
因為，事實就是這樣子。
“我很早很早就承諾過，要永遠的照顧她，雙生子永不分離。”至清甩了下頭，灑脫的一笑，“所以，如果你的條件，是我要將你擺在無垢之前的話，那就可以放棄了，我會帶著無垢離開，尋找新的機緣。”
“這倒不至於。”沈雲啞然，“我已經有了打算了。”
“嗯？”至清有些驚訝。
“你就好好等著吧。”
沈雲在她的鼻梁上微微的勾了一下，這樣親密的動作，對於至清而言還是第一次，她望著沈雲，輕輕的點頭。
其實也是有些期待。
漫長的修行生涯，帶給修行者的，必然包含著對新奇的追求。
而沈雲，說有了把握，倒也不是說假的。
要讓至清真心信賴他，並且達到點化的程度，恐怕，隻能夠從無垢入手。
剛剛他說。
至清和無垢是買一送一。
但其實，誰是買的，誰是送的，還真不好說。
不過，沈雲也不急。
接下來，無論對於水仙宮，還是對於地球而言，都是一個快速發展的時期，時殤成為仙帝之後，時間區域的時間流速，達到了十比一，也就是說，外麵一百年，裡麵已經過去了一千年，而一百年的時間，在消化戰利品這件事情麵前，轉瞬即逝。
沈雲，是在加速時間裡麵滯留了三百五十年。
等於說，對他而言，真正的過去了接近四百年。
終於。
渺雲，成功的突破到了元神。
成為了地球人第一個突破到元神的存在，真正的讓所有人明白，在地球，誰才是真正的天才，就連沈雲的那個被譽為最有希望超越渺雲的弟子，都未能追上。
沈雲打算在家裡麵，給渺雲開一個大大的慶功宴。
對於渺雲的一千年，他們可是很少有見麵的機會，經常是十幾年，二十多年才見一次。
而現在看來。
渺雲的相貌，氣質，和初見時，沒有什麼區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