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已經都算是自己的兒子了,雲凰也不可能虧待景昭。
在景昭能夠吃東西以後,就從係統商城中兌換了可以治愈他精神力的藥物,混雜在景昭每日的吃食中,一點點地孕養著他的精神力。
景禦走之前,特地將自己的勢力都交給了雲凰。
而就在不久之前,墨棋給她帶來了準信。
齊淑妃,是前朝郡主。
是梁桀帝妹妹的幼女。
因為出生那年被人批命不堪富貴,便被秘密送往了一處小城,找了一對老實憨厚,沒有子嗣的夫妻撫養。
先帝雖滅了梁朝,卻也沒有對梁朝的皇嗣趕儘殺絕,更不會特地去找一個多年前就已經被送出的郡主。
齊淑妃一直都知道自己的身世。
當年的那場刺殺也是那些梁朝餘黨與她配合演出的一場戲。
目的就是讓景軻將她帶回京。
本是想著用自己的美色蠱惑景軻,讓景軻荒廢朝政,或是直接殺了景軻。
但是齊淑妃沒有想到的是,景軻這個人極其的克製,比起到後宮各妃子們的宮中過夜,他更多時候都是宿在自己的龍德殿。
亦或是皇後的鳳儀宮。
無可奈何之下,齊淑妃隻能寄希望於自己的兒子,也就是景炎。
景炎弑母,並主動將自己過繼給成為皇後的孔月,那都是因為聽了齊淑妃的命令。
齊淑妃的算盤確實是打的不錯。
讓自己的兒子登上皇位,然後讓他將國號重新改為梁。
這樣一來,也可以算的上是一場改朝換代了。
雲凰想到這裡,垂眸看了看正乖乖伏在案邊看書的景昭,無奈地笑了笑。
雖然她是不想讓景炎稱帝,但是她有心將景炎的骨肉撫養成景禦之後的皇帝。
這算不算是她在另一種程度上,幫了齊淑妃一把?
這些年來,邊關賽事越來越如火如荼。
增援的將士和糧草一批一批地往邊關送。
也幸好盛朝國力強大,帝王有德,許多百姓也都是自願參軍、捐糧地支援前線。
邊關戰事吃緊,宮中的情況也不容樂觀。
莊妃因為洗三禮上加害小皇子,以及景軻還翻出了陳年舊賬,將她是如何用巫蠱之術陷害元後,幾次暗中想要殺害元後嫡子三皇子景禦的事兒,一樁樁一件件地全部都公之於眾,被處以了腰斬之刑。
景安則是被景軻交給了賢妃管教。
孔月那邊已經將近一年沒有什麼大動作了。
就連前段時間的千秋節,都推說身體不適,不宴請群臣了。
但,根據墨棋他們告訴她的消息,景炎正在暗中招兵買馬。
意圖……
大概是想要強行奪位了。
“你們與禦兒之間,是有特殊的聯係方式的,是麼?”
雲凰看了一眼景昭以後,就抬腳出了書房,喚出了墨琴。
“是的,娘娘。娘娘是有什麼話要與主子說嗎?”
墨琴恭敬地看著雲凰。
心中則是已經欣喜極了。
這麼多年了,娘娘可算是願意主動和主子聯係了。
每一次他們和主子彙報京中情況的時候,主子給他們的回話,那字裡行間對娘娘的思念之情看的他們可都是替主子難過極了。
雲凰斂了斂眉,不是很能明白墨琴在高興些什麼。
“讓他打完這仗就回來,一定要快,且小心謹慎,莫大張旗鼓。”
墨琴領命後打算退下,卻又重新被雲凰喚住。
“李太醫現下如何?”
“屬下辦事,娘娘放心,李太醫現在正在京郊活的好好的。”
“明日帶他入宮見我。”
“是。”
第二天雲凰究竟和李太醫說了些什麼,除了天知地知,他們二人知以外,就沒有任何人知道了。
但是。
三個月後大皇子景炎的逼宮,卻是讓眾臣都吃了一驚。
那是日夜交接的傍晚。
晚霞染紅了半邊天。
但更紅的,是流淌在殿前,堆積成河般的鮮血。
“父皇,莫要怪兒臣,要怪,就該怪你太偏心。明明我們每個人都是父皇的皇子,你卻隻在意景禦一人。現在呢?你最愛的皇子現在可救不了你……”
景炎拿著劍,一步一步地朝著景軻逼近。
孔月正站在景軻的身邊,手中還拿著一個空酒杯。
“禦兒救不了陛下,不代表這京城中沒有人能阻止你們逼宮的行為。”
清冷好聽的聲音在偌大的禦書房中緩緩響起,與此同時,是著一身煙霞色流彩暗花雲錦宮裝的雲凰牽著著寶藍色皇子服的景昭,從門口緩緩走入。
“符歆!是你!”
仇人相見,分外眼紅。
孔月本就看雲凰十分的不順眼。
而那種不順眼,從當年洗三禮的時候,景軻金口禦令地將明明是她十月懷胎生下的景昭交給雲凰撫養的時候,直接變成了恨。
孔月那種充斥著明顯恨意的眼神,令景昭害怕地直接躲到了雲凰身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