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
“什麼又又又的?川子,我看你不是撞鬼,而是撞牆撞傻了吧,手機又不是葫蘆娃,還一個個長出來,你怎麼不說生出來。”
“哈哈哈!”其他人更是瘋狂地笑著。
“彆打了,叉哥,我沒說謊,也沒傻,這是真的呀!”青年快哭了,顫抖著手從褲兜裡拿出了三個手機,“看!叉……叉哥,長得都一樣呀。”
叉哥停下了拍打的手,低頭看向青年手中的三個手機。其他人也好奇地圍了上來,打量起那三個手機。
此時,石九正坐在茶館外的凳子上,一手拿著自己的手機,一手端起茶輕輕地抿一口,滿臉笑意,正在用神識津津有味地看著這一切。
小偷又怎能偷走他的手機,他隻是略施障眼法戲耍著這個小偷,這太好玩了!這樣喝茶看戲不比看拋繡球來的更有意思嗎?
當混混們都在好奇地查看手機的時候,叫川子的青年突然手摸向了胸口,滿臉錯愕,“哎呀!怎麼回事?”
眾人被川子的聲音嚇了一跳,從手機上移開了視線,看向了青年。
隻見川子臉色大變,驚恐的臉上不停滲著汗珠,扭曲的臉看得眾混混心神一跳。
“啊!啊!啊!”川子仿佛被三顆子彈命中,發出三聲有節奏的慘叫。
隻見川子的胸口突兀地頂起了三個鼓包,嚇得眾混混退了一步。
川子瞳孔渙散,顫抖著手拉開了領口往裡看了一眼,“啊!嗚嗚嗚!”川子臉色發白,踉蹌著退後了幾步,兩股打顫,放聲大哭,“鬼呀!鬼呀!叉哥,快救我呀,我……我胸脯上長了三……三個蘑菇。”
四周一片寂靜,混混們全都瞪大了眼睛,錯愕地看著生無可戀、淚流滿麵的川子。
叉哥愣了一會,大腦有些發懵,他不明白川子這話什麼意思,咬了咬牙,將手中的煙狠狠地扔在地上,大步走到了川子麵前,想去捏一捏凸起,但想了想還是放棄了,學著川子拉開了衣領口往裡麵看去。
“額滴個娘嘞!”叉哥麵色大變,瘋狂地往後退著,踩到了一人的腳,差點摔倒,幸好幾名小弟扶住了他。
叉哥靠在小弟身上,手指著川子,嘴巴顫抖著一個字也說不出。
一名紮著小辮的小弟疑惑地問道:“叉哥,咋咧?”
叉哥咽了口唾沫,顫抖著有些乾裂、厚厚的嘴唇,終於說出了口,“一……一排小蘑菇。”
“什麼!”
“我靠!”
“不會吧!”
“真的假的?”
“啥蘑菇?”
眾混混一片嘩然,一名混混手中抱著的一個吉娃娃狗也跟著叫了兩聲。
一名混混實在按捺不住好奇心,快步走到川子身前,看了眼頂起的三個鼓包,一臉好奇,“川子,啥寶貝,又哭又鬨的,拿出來看看唄。”
說著也拉開衣領口往裡麵看了一眼。他張大嘴巴愣住了,“哎呦!額滴神嘞!”隨後後退了兩步,彎下腰嘔吐了起來。
正在看得津津有味的石九也感到一陣心顫,趕忙收回了神識,“唉!這好像是有點惡心,不過……哈哈哈!”
石九大笑,強忍著探出神識的衝動,一邊喝茶,一邊打量起周圍,對麵一個賣涼皮的女孩引起了他的注意,石九眯著眼欣賞了起來。
而在混子所在的轉角處,“呃……呃……麻雞皮,惡心死我了。”混子正在邊嘔吐罵著。
“什麼鬼?”一眾人你看我,我看你。而那叫叉哥的見這青年在吐,不由得胃裡一陣翻騰,也想吐。
“靠!什麼玩意!”一名長頭發混混猛地扔掉手中的煙,大步走到仍然處在絕望茫然的川子麵前,兩手抓著衣角使勁往上一翻。
終於大白於天下了!
此時的川子早已絕望,任由那混混撩起衣服。
一個意想不到的驚喜衝擊著瞪大眼睛關注的混混。混子們齊齊都往後趔趄了一步。
那抱著吉娃娃的混子也鬆開了手,小狗掉落在地上,不過吉娃娃卻瞪著眼看著川子的胸脯,衣服被三個小蘑菇掛著,那風中搖擺的小蘑菇嚇的它夾緊了尾巴,哀嚎著轉身就跑,地上留下了一道水線。
叉哥也情不自禁地又瞄了一眼,終於忍不住了,“哇”地吐了起來。這一吐不要緊,似乎打開了嘔吐的開關,所有人都發自肺腑,彎腰開始嘔吐。
一時間瀑布亂飛,一種特殊的味道立刻彌漫開來。就連牆角的小草也彎了腰,玫瑰花也萎靡起來,一片花瓣隨風飄落。
川子看著彎腰嘔吐的人,眼神飄忽,視線變得朦朧起來,嘴裡不停地嘟囔著:“完了……完了。這是人見人吐,狗見狗尿呀!”
叉哥一邊吐一邊罵:“你個混蛋劉三,誰讓你撩衣服的,你個瓜皮缺德玩意呀……”
“彆吐了,都他媽彆吐了!”川子大叫了一聲,兩眼死灰地看著叉哥,“叉……叉哥,嗚嗚,我該怎麼辦呀?”那聲音透著絕望和迷茫,仿佛迷途的羔羊。
“你問我,我問誰去,誰見過……這種情況。你踏馬……是怪物、新物種還是外星人?誰又知道該怎麼辦!”叉哥已經無物可吐,一邊乾嘔著一邊又瞄了一眼,頓時又一臉驚恐地打了個冷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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