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玄宗,執法堂。
幾個長老坐在高位,而剛剛說話的任齊海正坐在主位上盯著底下的少女。
看著站得筆直、毫不畏懼他威壓的人,任齊海隻覺得怒氣更盛。
殘害同門,居然還敢這麼有恃無恐!
“弗清念!”
“你為什麼要殺害同門?”
少女緩緩抬眸,眼底冰涼一片,聲音有些啞。
“我沒有殺她。”
化神期的威壓她扛得並不容易,就算她再強,這具身體也隻是一個金丹,還能這樣站著已是強撐。
“彭!”
任齊海猛地拍碎了桌子站了起來,更加雄厚的威壓傾瀉壓向少女。
弗清念有些站不住般晃了晃身子,但依舊站的筆直,隻是唇角流出了鮮血。
“所有人都看見了,是你親手將人擊飛。”
“那弟子當場身亡。”
“你有什麼可狡辯的!”
弗清念盯著憤怒的任齊海,抬手擦掉嘴角的鮮血,扯了扯嘴角,卻沒笑出來。
“我說了,不是我殺的。”
“那一劍,根本不會要她的性命。”
她早在來執法堂的路上已經想明白了。
蘇清綺讓係統控製夏禾刺殺她,逼她出手,然後再奪走夏禾的生機,以此來栽贓陷害。
極為拙劣的手段,但卻很有效。
因為這個世界的人,無法檢測到係統的手段。
任齊海冷哼一聲,臉色陰沉:“那你說,她是怎麼死的?”
“從始至終,隻有你碰到過她。”
“不是你殺的,難道是鬼殺的?”
任齊海說這句話隻是為了諷刺,卻沒想到那少女居然真的接著他的話。
“誰知道呢,或許真的是鬼殺的呢。”
係統對於這個世界的人,不就是鬼嗎。
“你!”
任齊海指著弗清念,手都氣得發抖。
“弗清念,你不要以為你是五峰親傳,就可以這麼囂張。”
“在我執法堂,不管你是誰,是何種身份,都一視同仁。”
說罷,任齊海就掏出一根布滿倒刺的長鞭,直指中間的少女。
“弗清念,殘害同門,顛倒黑白,拒不認罪!”
“罰鞭刑五十,即刻執行。”
這一句傳出,台下來吃瓜的弟子全部發出一陣驚呼。
千玄宗的鞭刑可不是普通的鞭刑,是可以抽到神魂的的裂魂鞭。
神魂受損,極難治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