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弗清念吐出一口血,拄劍單膝跪地。
陣法被破,會反噬控陣人。
北灼言從少女的懷裡滾落在地上,眼眸盯著遠處的煙霧。
煙霧中走出了一個衣衫襤褸的人,他一隻胳膊已經失去了蹤跡,但周身的氣勢卻極其深厚。
黑衣人目光森冷地盯著弗清念,嘴角勾起一抹笑。
“你倒是厲害,能將我的秘寶都逼出來。”
“若是遇見其他人,或許還真叫你殺了。”
“但很可惜,你遇上了我。”
他的確破不開那陣法,也擋不住那劍,但
作為一個被精心培養的死士,怎麼會少法寶。
他身上正好有一個可以在秘境中解開修為限製的秘寶,但這寶物隻能用一次,他沒想到居然會用到這種地方。
“該送你上路了。”
黑衣人淩空而立,抬劍猛地一揮,靈氣夾雜著凶猛的劍意狠狠地朝地上的少女劈下。
那是真正的,毫無保留的化神期修士的一劍。
北灼言眼眸一沉,他想推開旁邊的少女,但身體卻在化神期的威壓下一動不動。
劍風凜冽,幾乎要將人撕碎,劍未至,但兩人身上已經開始出現傷痕。
黑衣人看著在地上一動不動的少女,嘴角咧開一抹暢快的笑,但下一秒卻僵在臉上。
因為弗清念接住了這一劍。
徹徹底底,完完全全地接住了化神期的劍。
弗清念長劍橫放,單膝跪地,劍氣與長劍碰撞發出清脆的撞擊聲,劇烈的風將少女的發絲都吹的飛揚。
她的臉上依舊那麼平靜,似乎是完全不受影響般。
但北灼言卻聽見了,她接劍時那一聲悶哼。
“跑。”
一道傳音入耳。
北灼言猛地抬頭看向少女,她的手已經垂下,滴滴鮮血順著袖口滑落,妖冶迤邐。
他知道,跑是最好的選擇。
但她呢。
陣法反噬,又接了化神的全力一擊,她跑不了。
所以他也走不了。
真是該死的契約。
不然,一個人類化神,根本沒資格出現在他麵前。
北灼言邁步走到少女身前,四個爪子燃起火焰,金眸緊緊豎起。
不管不顧吸收起周圍的靈氣,後背上的血陣緩緩浮現,身體裡的筋脈根根崩裂,漆黑的毛發溢出鮮紅的血。
黑球的氣息一節節攀升,身子也開始緩慢地膨脹變大,直到如同一隻狼一般大小才停下。
黑衣人看著將少女護在身後的北灼言,嗤笑一聲。
“真是主仆情深。”
“那先從你下手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