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教過清念什麼啊?”
“就叫的那麼親。”
瀟若臉色一沉,對著弗清念僵硬的笑了一下,“清念啊,你先跟若蕊玩會,我跟你師尊去交流一下感情。”
女子說完話頭也不回的走了,抓著紀音的衣領拖到了眾人的看不見的角落裡。
叮叮當當地聲音在不久後傳開。
弗清念沉默。
千玄宗……
從上到下,從人到劍。
好像都不太正經。
滿宗門的沙雕。
步若蕊臉頰微紅地走過來,捂著唇輕咳了一下,“小師妹,師尊和紀師叔她們兩個……”
“感情比較……特彆。”
“我知道。”弗清念點頭。
這兩人就是相愛相殺的冤家朋友。
…
當紀音和瀟若再回來的時候,眾人都已經上了仙舟。
瀟若一如既往的精致優雅,她一聲令下仙舟便開始啟動,向著目標前進。
而紀音頭發淩亂,衣領上滿是褶皺。
弗清念瞥了眼坐在她身邊喝茶的人,“看來師尊沒打過瀟若師尊啊。”
少女的語氣平淡,但紀音硬是從裡麵聽出了笑意。
她猛地一拍桌子,茶杯裡的水都濺出來了幾滴。
“什麼話!”
“我那是打不過她嗎!”
“我是在讓她!她一個小小陣修,根本就沒有跟我抗衡的能力。”
“我要是一出手,刀劍無眼,把她那一身細皮嫩肉刮花了,她又得在那哭。”紀音氣哼哼地說道。
弗清念低頭抿了口茶,“哦。”
紀音瞪眼:“你不信?”
“我說的是真的!”
“哦。”
紀音抓狂:“你哦什麼哦,小徒弟你居然不信你師傅!”
弗清念淺笑:“信啊。”
紀音:……
謝謝。
下次彆笑的那麼假,或許她會信。
紀音走了。
被氣走了。
至於去乾嘛了,沒人知道。
弗清念坐在原地挑了挑眉,雲淡風輕的又抿了口茶。
對於把自己師尊氣走這件事情一點都沒放在心上。
……
仙舟上的日子過的飛快,他們終於在宗門大比的前兩日趕到了流雲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