酈嵐看著紀音臉上嘲諷的神色,依舊麵不改色,溫柔淺笑,“紀音真人若實在不信,大可等這場比試結束後,親自去查驗那海生石。”
“我流雲宗行得正坐得端,絕無可能在這等重要之事上動手腳。”
“還望紀音真人莫要再無端猜疑了。”酈嵐說罷,臉上表情有些哀傷,似是真的被冤枉了般委屈。
紀音看著那張臉氣不打一處來,扭過頭不再理會她。
她怕她再看一眼就忍不住撕爛酈嵐那張笑麵虎一樣的臉。
這人虛偽的讓人惡心。
這修仙界就那麼大,他們幾個人的那點事誰不知道?
酈嵐為了坐上這掌門之位做的那些事情人儘皆知,這人慣會裝,表麵上一副溫柔和善與世無爭的模樣,背地裡不知道使了多少陰招。
也不知道她修的哪門子的仙,滿心滿眼都是利欲熏心的算計,競喜歡追求那些個虛名浮利。
酈嵐見紀音不理她,臉上的笑容又深了幾分,看起來更加出塵脫俗。
她看向擂台上少女,眼中隱隱有光芒閃爍。
這小丫頭小小年紀天賦就如此出眾,就是可惜不是她流雲宗的人,那就彆怪她先下手為強了。
這天下第一宗總得讓彆的宗派也來坐坐啊。
站在擂台上的弗清念感受到視線,遠遠回頭望去,正好對上了酈嵐眼裡那不加掩飾的算計。
少女的眼眸清澈淡然,仿若有看透人心的力量,酈嵐沒想到她居然會突然看她,臉上的表情突然慌亂了一瞬。
差點沒維持住臉上的笑容。
她連忙壓下心底的那一絲慌亂,臉上掛著僵硬的笑衝少女點了點頭。
但少女已經冷淡收回了視線,仿佛隻是隨意瞥了一眼無關緊要的人一般。
雲台上的酈嵐臉色猛的一沉,心中暗惱,掌下的扶手都快被她捏爛。
她磨了磨牙,眼眸冰冷的看了一會弗清念後突然又揚起一抹笑。
本來她對這小丫頭還有那麼一點點的愧疚,現在看來……真是多餘了。
“開濟,按照原計劃行事。”
“我要你在這一場比試裡……廢了她。”
單開濟耳邊傳來自家師尊的聲音,他微不可察的點了點頭,目光落到對麵清冷的少女身上。
他微微俯身抱拳,自報家門:“流光宗首席弟子,單開濟。”
單開濟雖說要在這場比試上廢了對方,但此刻他還是做足了表麵功夫,禮數周全讓人挑不出錯來。
但對麵的少女卻沒有像他一般開口,隻是隨意的點了點頭,就沒有任何表示了。
單開濟在原地僵了一瞬,神色莫名地開口:“你……不說點什麼嗎?”
對麵的少女懶懶地掀開眼皮,看他的眼神仿佛是在看一個白癡。
“那石頭上那麼大的字,你看不見嗎?”
少女語氣淡淡,沒有嘲諷,卻讓單開濟臉上青一陣白一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