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白的少女悠閒喝茶,身邊靠了一隻精致的人偶。
周圍的人不停地為擂台上的人歡呼,喧鬨與寧靜交織並存。
劍試的擂台下,少女西南方的一片陰影裡有一個人影正靜靜地打量著她,人影的身體隱藏在旗帆之後,看不清麵貌。
他低聲開口,語氣近乎癡迷,“氣運之女啊,我的攻略對象。”
“彆急,我們很快就要見麵了。”
人影站在原地低低笑了幾聲後就轉身離開,並未發現他方才盯著的少女已經將頭轉了過來,此刻正在看他離開的背影。
弗清念靜靜地看著那抹背影,手中的茶杯滿是裂紋,握著杯子的手暴起青筋,儼然一副怒極又被壓製住的模樣。
人影越走越遠,直到最後一片衣角都消失,那茶杯終於承受不住力量,在少女手中化作了齏粉。
“找到你了啊……”少女輕聲呢喃,溫柔的語氣裡帶著濃鬱的冷,“……染川。”
弗清念深深吐吸了幾口氣才將腦海裡可怕的想法壓下。
人太多了,在這裡動手很麻煩,要找一個好的機會。
不過,看樣子她似乎好像還沒有被認出來。
畢竟有上一次的教訓,他不可能還敢出現在她麵前。
如今又湊過來,應當是被這具身體所吸引吧。
弗清念拿出手帕,慢條斯理地擦拭著手,將掌心裡的灰燼一點點擦淨。
真好,不用她辛苦去找了。
就在少女安靜擦手時,北灼言醒了。
他睜開眼睛愣愣地直視前方,腦海裡一片混沌迷茫。
他是什麼時候睡過去的……
北灼言坐起來,眼眸裡滿是疑惑,他抬手摸了摸眉心,為什麼總感覺空落落的,好像忘記了什麼東西,但記憶卻又很完整,並未有什麼不對。
“醒了?”
熟悉的聲音打斷了他的思緒。
北灼言看向少女,金眸裡還有沒散乾淨的困惑,他點點頭,“醒了。”
弗清念有些不自然地轉過頭,避開了他的視線。
她從沒修改過彆人的記憶,這種事情實在算不上是什麼好事,所以麵對那雙乾淨的眼睛時居然有一點點的心虛。
但弗清念對於隱藏情緒這種事情非常擅長,那一絲心虛被深深掩蓋,北灼言愣是沒看出來一絲不對勁來。
人偶眨了眨眼睛,選擇把那奇怪的感受歸結於是惡氣被祛除的後遺症。
見北灼言眼裡的疑惑散去,弗清念略微吐了口氣,重新拿了個杯子出來。
溫具投茶潤茶衝泡悶泡出茶,一係列動作那叫一個行雲流水,沒多久就泡了一壺好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