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場鬨劇,折騰的人夠嗆。
這邊還在處理事情。
而這邊,許嬌嬌正在和趙擎天鬨彆扭。
原因是她要洗腳,趙擎天給打回來水就出去了。
許嬌嬌洗完,喊他沒喊到,就氣鼓鼓的不開心了。
趙擎天原本出去外麵等著,結果看政委家有動靜,聽聞家屬院那邊鬨騰,跟著去看了一眼。
後來被團長喊過去,這一個耽擱回來晚,這小祖宗就生氣了,話也不和他說。
趙擎天看哄人不管用,就低聲和人商量:“要不然我們重來,我重新給你打洗腳水,這回你喊我,我肯定在。”
這一招果然是管用的,許嬌嬌嬌氣說:“本來就是你不對,除了重來,你還得寫檢討書,向我承認錯誤。”
趙擎天看人終於說話了,立馬點頭答應下,“行,我的錯,我寫。”
最後,
兩人幼稚的又重來了一遍洗腳流程。
這一次他準備出去,還被許嬌嬌攔下。
“我的腳又不臭,你躲著做什麼,懲罰你給我洗腳。”
說完,許嬌嬌還翹起自己白皙的小腳丫,雙手抱在胸前傲嬌說:“喏,反正我嫁的男人得給我洗腳,正好現在考考你。”
“嬌嬌同誌,你就跟那舊社會的地主頭子一樣,我就是那可憐的傭人。”
趙擎天歎氣,擼起袖子,認命的走過去彎腰給人洗腳。
罷了,給未來媳婦兒洗個腳而已。
噗嗤,許嬌嬌被他的形容逗笑了,捂著嘴角嬌笑起來。
“我才沒那麼壞,我沒有把你當傭人,我可是把你當我男人,彆人想給我洗腳,還輪不上呢。”
趙擎天無奈搖頭,什麼話到她嘴裡都有理,不過,誰讓他是她男人,罷了罷了。
他邊給人搓腳丫邊說:“嬌嬌同誌,咱們商量個事,往後這些個私事就咱倆知道,可不興的和外人說。”
他好歹也是個大男人要臉的,伺候人的事,他該做就做了,但是說出去多少有點丟臉。
許嬌嬌聽聞,腳丫子一抬,“那你親一口,親了我就答應你。”
“彆鬨。”
趙擎天一把拽住人的腳,還輕輕拍了一下,“人家都是親臉親嘴,哪有人親腳的,不文明。”
“我乾淨著呢,再說你親手洗乾淨的,你愛親不親,那彆人問我就說嘍,反正這有什麼不能說的,我又沒逼你,都是你樂意的。”
許嬌嬌白淨的小臉,皮相骨相都很漂亮,就連翹著的嘴巴都是粉嘟嘟,長發披肩,映襯的整個人透亮乾淨又清純。
趙擎天看人這張臉,奈何生氣不起來,向窗戶瞄了一眼,快速拎著人的腳丫親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