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家。
陳鼎和陳東升,陳東臨愁眉不展。
“白家發出警告,勒令我們一天之內讓出礦脈,否則後果自負。”
“明明是我們先發現的,雲霄宗弟子,就能仗勢欺人?”
“兩位真罡圓滿,還是宗門弟子,我們隻能攔住一人,另一沒辦法,而且還有白家的長老……”
此言一出,大家都靜默下來。
普通武者和宗門弟子,差距實在太大。
陳家收集的武功不少,但怎麼可能和宗門相比?
甚至宗門內隨便一門武功,都比他們家族精妙。
同等級,他們都不是對手,隻能拖住一個。
“先拖住,等陳恪回來再說。”
陳鼎下定決心。
絕對不能讓,此次如果退讓,白家下次就敢欺上門,退一次就是退一輩子。
他們在雲滄山脈中的藥田,也要落到白家手中,損失太大。
就在此時,一個族人跑了進來。
“族長,長老他們到了!”
陳鼎聞言豁然站起身,“這麼快?走,我們去迎接!”
他滿臉喜色,當先出門,陳東升和陳東臨緊隨其後。
陳恪雖然入了學府時間不長,但他成就可不低。
作為族長,陳鼎也與有榮焉,此時陳恪歸來,他自然要親自去迎接。
剛走出陳家大門,便見到少年背負寶刀,紅馬玄衣,豐神俊逸,隻是氣質淩冽,宛如一柄絕世寶刀。
陳鼎心中一驚,“陳恪的刀法到了什麼地步,為何氣勢這般驚人?”
等到陳恪來到近前,他收斂心思,有些愧疚道:“小恪,是叔叔不力,打擾你修煉了。”
陳恪翻身下馬,“族長說這些就見外,沒有家族哪有我今天,遇到困難我焉能置之不理。”
說完他又看向陳東升陳東臨,跟兩位長老打了招呼。
“咱們先進去吧。”
一行人連忙進了陳家。
而於此同時,陳家遠處的一個客棧裡,掌櫃將事情交代給夥計,轉身朝著城主府跑去。
大堂內。
陳恪坐下,詢問事情經過。
陳鼎詳細講了一遍,與信中差彆不大。
“靈物什麼情況?”
陳鼎說道:“在礦洞裡,就這兩天成型,白家已經傳話,給我們一天時間讓出礦洞,否則就要動手。”
“雲霄宗弟子倒是霸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