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佩是薑行道親自煉製,裡麵封存他的一股刀意。
陳恪剛進門,他就感知不到玉佩的存在。
玉佩沒了,代表陳恪遇到危險。
薑行道很清楚陳恪的實力,不說對抗玄丹,真罡之下絕對鮮有敵手。
能讓他使用玉佩,定然是遭遇玄丹。
陳恪沒想到師父能感知到玉佩,他點頭道:“回學府的路上遇到襲擊,還多虧師父賜予玉佩,否則不一定能回來。”
薑行道儒雅的氣質驟然變化,淩厲的刀意彌漫,“你乃是我親傳弟子,何人如此大膽,竟敢截殺你?!”
“是弟子家族的仇家,知道我拜入師父門下,想要殺我以絕後患。”
“敢襲擊我學府親傳弟子,此人當真好膽。既然做了,就要付出代價,明日讓你二師兄陪你走一趟,把他人頭帶來。”薑行道聲音中隱隱有些怒火。
道武學府聲名在外,靠的是實力。
普通弟子尚且地位尊崇,一般人聽到是學府弟子,即便有仇也要退避三舍,更何況是親傳弟子?
敢對學府親傳弟子出手,想來已經是做好用命來挑戰學府威嚴的準備!
陳恪說道:“多謝師父,不過不用勞煩二師兄動手,襲擊者已經死了。”
“死了?”
薑行道神色一頓,他這才發現陳恪有些不對,目光陡然變得深邃,隨後他神色驚訝:“你的刀法,入勢了?”
陳恪點頭,“出去的時候觀滄浪河有感,領悟了勢。”
薑行道眼角跳動,“所以襲擊你的玄丹,被你殺了?”
“多虧了師父賜予的玉佩,對方受了傷,我才能將其擊殺。”
陳恪再次向薑行道行禮,卻發現師父有些沉默。
片刻後,薑行道才說道:“你將過程詳細說來。”
陳恪便把和池老頭的戰鬥描述一遍,薑行道聽完久久不語。
真罡逆伐玄丹,實在有些驚世駭俗。
薑行道年輕時也是天驕,薑家年輕幾百年來第一人。
但他自問做不到陳恪這種地步。
他封存的刀意,沒有後繼之力,殺不死一個玄丹。
哪怕是重傷的玄丹,也非真罡可以碰瓷。
但陳恪憑借刀勢入門,做到這一點。
薑行道知道自己收了一位絕世天才。
若非陳恪信息中有重鑄武基,引不起其他閣主注意,說不定也輪不到他。
不過這事情後麵竟然有韓家的背景,讓薑行道眼睛微眯。
神刀閣沒落,是弟子不多,並非他不夠強。
看來很多人都忘記這一點了!
在一番沉默後,薑行道說道:“此番遭遇太過凶險,以後你儘量少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