練功場的大門外。
“再給你一個警告,競賽的名次不是你和白真真的身份能一直占著的。”
“接下來高一的道心競賽,你們就不要參加了。”
說罷,周澈塵已經走進了練功場之中,似乎根本不打算給張羽反駁的機會。
或者也是說……如果想要反抗的話,那就進來跟我說吧,如果你有這份底氣,也有這份勇氣的話。
而隨著周澈塵的到來,整個練功場內就像是迎來了一場寒冬。
不隻是周澈塵帶來的寒氣在客觀上降低了溫度。
更是這位學生會副會長身上的積威,如黑雲壓城一般,壓得在場不論是高一學生、高二學生都有一種大氣不敢出的感覺。
於是高一學生們齊齊鞠躬:“學長好。”
另一邊的高二生們也同樣鞠躬行禮道:“會長好。”
就連剛剛已經有些氣急敗壞的藍嶺,此刻隨著周澈塵的到來,被對方身上那股寒意衝擊的冷靜了下來,沒有再和白真真爭執。
隻見他胸口肌肉微一用力,接著伸手一抹,便將破開的皮膚、肌肉重新合攏,將“大專生”三個字給徹底抹去了。
周澈塵掃視了眾人一眼,最終看向了白真真,淡淡道:“白真真,藍嶺學長好心指點你實戰技巧,你卻耍花招折辱於他,實在是有違我們嵩陽高中的精神……”
一旁的趙天行看著這一幕,一種熟悉的感覺油然而生:“又來了,幾個月前也是這樣。”
“周澈塵來了以後,根本無人可擋。”
“要不是最後張翩翩壓他一頭,羽子和阿真那個時候恐怕就要被欺負死了。”
趙天行腦海中似乎有一道靈光閃過:“現在也是一樣。”
“周澈塵幾個動作,幾句話一說,便徹底改變了整個現場的氛圍。”
“我能感覺到,接下來隨著周澈塵的動作……這裡的小醜位又要轉移了。”
趙天行緊張又擔憂地看了看白真真,又看了看自己,他怎麼想都覺得這個小醜位會往他們兩個身上轉過來。
就在這時,卻見張羽也已經走進了練功場,他看著周澈塵笑道:“我們嵩陽高中的精神,什麼時候是不能折辱其他同學了?”
“分高的學生,就是能侮辱分低的同學,成績好就是一切,這難道不才是我們嵩陽高中的精神嗎?”
在場的眾多學生,不論是高一還是高二,聞言都暗暗點頭,非常認可張羽說的道理。
周澈塵也用一種審視的目光看向張羽,心道:“敢進來嗎?那就讓我看看你到底有什麼底氣?”
張羽則是接著說道:“就藍嶺的水平,他高一的時候拿過幾個競賽名次?跟三大高中的學生切磋過嗎?”
“白真真可是拿了武道競賽第四,體育競賽第五,她為什麼不能侮辱藍嶺?”
白真真也在一旁淡淡道:“我和張羽前往白龍高中,和那邊年級第一的玉星寒、宋海龍交流武學的時候,像這種沒拿過競賽名次的學生,那都得在門外跪著聽的。”
錢深聞言也忍不住開口道:“說的沒錯,我們高中生終究是成績為王。以白真真的競賽成績,她的進化程度遠在藍嶺之上,侮辱一下藍嶺又怎麼了?”
是啊,成績好的學生侮辱一下成績差的學生那也叫個事?這不我們嵩陽高中的休閒日常嗎?在場的學生要麼有侮辱他人的經驗,要麼有被侮辱的經驗,要麼兩者皆有,此刻聞言後全都是暗暗點頭。
甚至連高二學生中,不少人看向藍嶺的目光都有了細微的變化。
而聽著他們你一言我一句的說話,藍嶺體內氣血越發翻湧,呼吸也越來越粗重,麵色也越來越紅潤,額頭一根根青筋好似也要爆了出來,但他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隻因為對方的每一句話都扣在分數為尊,成績為王上,搞得藍嶺既想要發作,又覺得現在不能發作,最後整個人隻能死死瞪著張羽和白真真不放。
這一刻的藍嶺甚至有一種感覺,他特麼的竟然在被成績更好的學生霸淩?
趙天行看著這一幕,眼中異彩連連:“剛剛周澈塵幾句話一說,我還以為小醜位要轉過來了。哪知道阿羽進來以後,瞬間就又扭轉了形勢,把小醜位死死扣在了藍嶺的身上。”
但就在眾人的情緒全部順著張羽、白真真的訴說時。
卻見周澈塵一步踏出,身上的寒意轟然爆發,帶起一陣陣刺骨寒風掃向了整個練功場。
周澈塵冷冷說道:“藍嶺是學生會乾部,代表的就是學生會。”
“他好心好意來指點學弟學妹,卻被白真真趁機羞辱,這就是破壞學校的教學秩序,和什麼分高分低沒有關係。”
伴隨著周澈塵身上爆發出來的這股寒風,更有一種來自心靈上的壓迫。
一種強烈的恐懼情緒自許多人的心中湧起,讓他們無由來地精神緊張,心跳加速,更不敢對周澈塵的說話有任何反駁。
而周澈塵身前不遠處的張羽更是首當其衝,伴隨著那撲麵而來的寒風,心中竟然也被勾起了一陣恐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