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
眼看首陽山墓的情況越來越嚴重,鬼知道什麼時候又會有一個鬼聖級彆的煞屍跑來。
更何況,司焱這一次並不需要像當初治贏蕊那樣治療。
隻是需要她去掉外衣,司焱好將手放在一些關節或者關鍵的脈絡處進行治療而已。
當然。
對國師來說,仍然是難為情的。
國師咬了咬嘴唇,道:“先生,我們去裡麵,可以麼?”
她的目光看向墳墓內部的石室。
估計是覺得在外麵,被彩荷看到不好。
司焱點了點頭:“好。”
石室中,司焱與國師進入了裡麵。
石室的門關上了。
司焱轉過了身。
見狀,國師很有默契的解下了自己的披風,然後是外衣。
最後,她的身上隻留下了一件白色絲綢質地的小衫與長褲。
“先生,好了。”
國師的聲音響起。
司焱轉過了身。
她現在的穿著,跟現實世界的女人相比,不算什麼。
她上身的小衫雖然薄了點,但跟正常的雪紡衫差不多。
下身則是白色長褲。
這樣的穿著,放在世界,可以說非常的保守了。
畢竟現實世界許多女人都開始穿齊那啥小短裙了。
不過,從國師的神色之中,司焱還是看出了她的局促與不自在。
她雖然是天乾王朝的國師,自身的實力也極為強橫,但終究還是一個女人。
現在與司焱這樣孤男寡女共處一室,還第一次穿這麼少。
麵對司焱這個青壯男子,有這樣的反應也是很正常。
“先生,需不需要我躺下?”
國師問。
“可以。”
司焱道。
國師躺下確實好治療一些。
於是國師躺在了石床之上,微閉上了眼睛。
司焱的手放在了她的額頭發動了技能。
這樣,過了十幾分鐘之後,司焱的手移到了她的左肩,通過那裡的煞氣脈絡,開始梳理了起來。
這種直接從煞氣脈絡的梳理,確實更快一些。
效率比之前的治療方式,快了好幾倍。
僅僅十多分鐘,這一條煞氣脈絡就被司焱梳理得差不多了,然後司焱的手又移動到了她的右肩,繼續開始梳理起來。
國師的雙手放在小腹處,眼睛微閉著,看上去似乎在沉睡。
可如果仔細看就能夠看到,她那長長的睫毛在輕輕顫動著。
她有一些緊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