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興國邊啃豬蹄,邊說道:“銳子,明兒我侄子會跟我們一起過來。”
“我侄子叫宋鵬飛,那家夥三棍子憋不出一個屁來,但他為人踏實能乾,十分能吃苦,很耐得住寂寞。”
“他跟著我們乾了一段時間之後,你要覺得他行,你就讓他跟著我們繼續乾,你要覺得他不行,我讓他走,我不會讓你為難的。”
二軍子嗬嗬笑著:“我堂哥就是一妥妥工具人的形象。”
你讓他往東,他就往東。
你讓他往西,他就往西。
膽子還特彆的小。
“宋叔,先試用一段時間,他要行,咱就把他留下,他要不行,你也彆怪我不講情麵,把他給開了,咱這是雙向選擇。”李銳覺得醜話說在前麵好一些。
有些人適合在海上工作。
有些人不適合在海上工作。
這是客觀事實。
誰也無法改變。
宋興國點了點頭:“銳子,你說得對,我聽你的。”
大小王,他還是分得清楚的。
平時,銳子叫他一聲叔,他接著,沒啥。
但要涉及到工作,那他就必須擺清楚自己的位置。
“宋叔,軍銳號上,是不是沒有分揀漁獲的箱子?”李銳手上的筷子,夾起了一塊蝦,抬頭看著宋興國。
“我想想。”宋興國眼睛往上瞟了瞟。
片刻後,他便驚呼了一聲,“還真沒有。”
“這麼重要的東西,我咋就給搞忘了呢?”
李銳笑笑,“忘了也正常,畢竟新船第一次出海捕魚,要買的東西實在太多了,你不可能什麼都想到。”
二軍子扭頭看著李銳,“銳哥,咱下午再去買唄。”
“嗯。”李銳將蝦塞進了他嘴巴,回應了一聲。
剛才宋興國勸他也喝點白酒,但他執意沒喝。
因為,他知道,下午他還得開車去鎮上買東西。
開車不喝酒。
喝酒不開車。
李銳時刻牢記著這句話。
“銳哥,你是不是提前知道今兒下午你還得開車去買東西?”二軍子笑眯眯地問道。
“大概率會出現這種情況。”李銳不鹹不淡地回了句。
二軍子一聽這話,當即在李銳麵前豎起了一根大拇指。
“銳哥,你真乃料事如神啊!”
“你是這個!”
看到二軍子這樣,果果立馬放下了她手裡的勺子,她有樣學樣地豎起了大拇指:“粑粑,你真乃料事如如,你是這個!”
蘇香月翻了個白眼,“是料事如神,不是料事如如。”
“粑粑厲害。”果果大聲嚷嚷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