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什麼惡魔會告訴你這些？”
“據我所知，惡魔雖然沒神明那般虛偽，卻也不是善者。”
花千道對於顧雲的質疑沒有感到意外，這都是最基本的防人之心。
但他所說的，都是屬實。
花千道微微一笑，眼神中閃過一縷深邃的光芒。
“那是我上一次遊曆亂星域的時候，無意間救了一位上界的惡魔，那時他正在被虛空生物撕咬吞噬，而我的路過出現吸引了虛空生物的注意，讓他得以喘息。”
“至於我是如何擺脫虛空生物的，那就和我的帝意有關了。”
花千道沒有繼續對自己帝意的能力進行說明，顯然他不打算讓顧雲知道。
這也無可厚非，每一種帝意的能力都是一張底牌，若是提前被人知曉，就很可能會被針對，導致陷入危險的境地。
“總之，確實如你所言，神明或許會讓我們進行無償的奉獻，但惡魔卻遵守等價交換的原則，由於他身上幾乎無一處完整之物，儲物的器具也被虛空生物咬的破損，唯一能回報我的隻有這個情報。”
“我覺得，他應該不至於欺瞞我，這沒有意義。”
顧雲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故事倒是合情合理，雖然是真是假還是待定，但其實顧雲已經信了這消息的七分。
主要是從之前自己的經曆來看，顧雲就有一種不好的感覺，但是單憑自己還猜不到這麼遠，他知道這個世界可能有一場危機要來臨，但他不可能知道是隔閡上下界的世界規則的消失。
這遠比他所想的危機還要糟糕。
這和先進文明入侵遠古部落有什麼區彆，到時候所有下界生靈都是俎上魚肉，任由神魔宰割。
“為什麼是我？”
“我應該沒有和你有過交集吧？”
“星盟那幫人這都不管？”
花千道歎了一口氣，搖頭道。
“他們的背後或多或少都有神魔的身影，若是被他們身後的上界生靈知道了我擔心會有更加不好的事情發生。”
花千道的話語在這一刻頓了頓，神色微沉。
“甚至，很有可能他們早就知道，但故意隱瞞，這才是最危險的地方。”
“之前也有幾個神明惡魔找上我，想要與我合作。”
“不過我經常出門，主要我也懶得管理這些繁瑣的事情，基本上都給回絕了。”
“而身為天魔的你很特殊，雖然你是剛剛凝聚帝意，無身份背景，但在成為天魔的一瞬間，你就擁有了和霸主級勢力扳手腕的勢力。”
“也就是說，你是一個背景算得上是乾淨的一個強大勢力代表。”
“所以我在思考後決定告訴你，聽聽你的想法。”
顧雲失笑一聲，黑色的衣袍隨著身軀的輕微移動而搖擺著。
“你又如何能確定我身後沒有神魔的支持？”
“你這不還是純純的賭嗎？”
“無非是概率大小罷了。”
“不過你運氣不錯，我對神魔並沒有任何好感。”
花千道迎合著顧雲那略帶深意的笑，同樣委婉地笑了一下。
“這難道不是一種策略？”
“星盟那幫帝者幾乎都是傳承的，老牌人物一堆，和神魔之間的關係網深得很。”
“不過...”
花千道似乎想到了不尋常的點，隨口和顧雲說道。
“冰雲宮好像也不太願意和神魔合作，否則上一代宮主不可能寒毒發作身死道消，冰雲宮掌握的帝意雖然很強，可副作用也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