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姿曼和黃穎踏上了去往新加坡的遊艇,黎盈戴好氧氣罩和黃穎躺在一間遊艇的房間裡。
黃穎雖然沒什麼力氣站起來,但是她能說話,她握著黎盈的手要她放心,自己一定會幫她報仇雪恨,照顧好黎姿曼一輩子,將以前的虧欠通通彌補給她。
黎姿曼在房間裡閉目養神,她拜托孟鶴煜一件事,他去辦了,一會就回來給她回話。
經過一禮拜多的休養她精神好了許多,原本嬌俏動人的臉蛋浮上一絲好氣色,看起來更加明豔秀麗。
咚咚咚。
“進。”
“姐,你囑咐我信托基金的事我交代下去了,會有人實時彙報情況的。”
孟鶴煜高大的身軀站在門口,擋住了層層陽光,他細長的眼眸深邃幽暗看不見底,讓人琢磨不透脾氣,但是他投射到黎姿曼身上的目光是那麼的溫善柔和。
黎姿曼笑了,笑得甜美俏麗,兩顆儘態極妍的狐狸痣深深吸引住門口的男人。
“弟弟,坐這來。”黎姿曼輕喚他,聲音宛如天籟之音從幽深的山穀中淺淺傳來。
“好。”孟鶴煜邁著大步子走過去,自然隨和的坐在了她床邊的椅子上,表情雖然雲淡風輕,可內心早已經掀起陣陣驚濤駭浪。
黎姿曼知道,劉琪甜肯定會去禍害公司,可能會讓蘇新皓將他的股份給她肚子裡的野種。
公司能創立如此成功有她大部分心血在,她會回來將她的公司重新奪回來,在此期間要想個萬全的法子保住公司股份。
黎姿曼撥去了蘇母王舒的電話,她嫁給蘇新皓三年,蘇母和蘇老太對她一直很好,寵愛有加,等她日後回來還會孝敬她們的。
“媽…”黎姿曼嗓音委屈,綿軟輕聲,電話那頭的王舒不明所以,趕快詢問:“怎麼了曼曼,怎麼哭了呢?”
“媽…我和蘇新皓…離婚了…他…他出軌了…外室有了孩子…嗚嗚嗚…”黎姿曼小聲的抽泣著,此刻的她不再掩飾情緒,不再偽裝一個堅強的女人,真情實感流露在和她有著同樣經曆的王舒耳前。
孟鶴煜見了她這番模樣心裡輕笑她這個姐姐的故作堅強。
“什麼?曼曼,到底怎麼回事啊…”王舒急了,在電話那頭喊了起來。
黎姿曼抽抽搭搭但一字不落的告訴了王舒這一禮拜所有她和蘇新皓之間發生的事。
從黃圃會所講到了他們辦了離婚證,一字一頓,句句泣血。
聽得電話那頭的王舒氣的大罵個不停。
蘇新皓的爸就是卷走了家裡所有的錢和小三跑了,被小三殺死在外地,王舒恨極了他,都沒有將他屍首拉回來安葬。
所以王舒痛恨一切的小三和出軌的男人,即使那個人是她兒子,她更加痛恨自己的兒子會做出這種事來。
但黎姿曼不想多阻擾劉琪甜進蘇家的門,隻有她和蘇新皓結了婚並且生下孩子才足以丟人丟到家。
讓王舒明白怎麼回事就行了,沒必要在糾結她和蘇新皓離婚的事了。
黎姿曼換上一副十分認真的語氣:“媽,你先聽我說,你彆氣我和蘇新皓離婚這件事,現在公司特彆的危險…”
王舒突然冷靜了不少,安靜了下來不再罵了:“曼曼,公司怎麼了?”
“媽,蘇新皓將我的所有的權利給了那個女人,我怕她會毀了你半輩子的心血。”
“那個賤人,我饒不了她。”
“媽,你聽我說,蘇新皓和她感情深厚,你不能硬來,萬一蘇新皓把公司賣了帶她跑了,你和奶奶今後可怎麼辦啊…”
聽見這話的王舒感覺瞬間回想起了二十年前被蘇新皓他爸拋棄時入不敷出差點流落街頭的淒慘。
她哽咽著聲音絕望:“我怎麼生了這麼個王八蛋啊,老天爺啊,我造的什麼孽啊…”
黎姿曼醒了醒鼻子:“媽,我雖然不是你家媳婦了,但是你和奶奶對我的好我都記得,媽,你多長個心眼,等我以後回來我在孝敬你。”
王舒激動到哽咽著大喊:“曼曼,媽的好兒媳,你快回家來,媽照看你,不能離婚,不能離婚啊…”
“媽,我已經到國外了,帶我媽治病來了,你聽我說,公司現在需要你給保住,你多打聽些基金信托什麼的,給奶奶和你留些保障。”
“曼曼,蘇家對不起你…你去哪個國家了?”
“等我媽病好了我就回來了,媽,你和奶奶保重身體,等我回來。”
黎姿曼噙著淚掛了電話,趴在床邊哽咽不止,嘴裡呢喃的話孟鶴煜聽得清楚。
“對不起媽,我不該利用你,可我沒有辦法,我太恨了,太恨了…”
孟鶴煜寬慰她:“放心吧,咱們家的基金是正經信托機構,隻要蘇新皓的股份放進來是不會有什麼變動的,能保住蘇家人後半生的衣食無憂。”
黎姿曼點點頭,深呼吸調整情緒,緊接著打去了公司股東張叔的電話。
剛創辦集團公司的時候,張叔李叔還隻是津市的小老板,衝著黎姿曼和黎盈的好人緣好名氣,他們都出了不少錢入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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