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穎。“行了行了,你趕快回家睡覺吧,有什麼事明天再說!”
“你彆管…”沈陽北簇緊眉頭,呼吸沉了起來。
“沈陽北,你再敢欺負我兒子我對你不客氣!”
砰…沈陽北維持已久的理智崩斷!
“我女兒的事跟你沒關係!”沈陽北紅裂眼眸,怒喊暴呲。“要不是你給女兒扔了,我女兒不可能遭那麼多罪!也就不會遇上劉薄寒,更不會被邪教盯上!
你給我閉嘴,黃穎都怪你,都怪你!”
額…孟元還是頭一回看見沈陽北對黃穎發這麼大火,孟元起初還擔心黃穎和沈陽北會舊情複燃…如今看來,純屬想多了。
沈陽北滔滔不絕…
“我女兒十歲差點被流氓綁架,你乾嘛去了,你去津市你乾嘛了,你還不如個病秧子易寒!人家易寒還知道給黎盈出個主意行個方便,你乾什麼了!
你有什麼臉管我女兒的事,你有什麼資格說話。
就算女兒十歲的時候你不肯認她,沈鵬十五歲那年秦書死了,你為什麼還不認我女兒回來!
彆跟我說你心疼你嫻姐,你嫻姐用不著你心疼,你成天在新加坡呼風喚雨好不威風,你給孟元養兒子,你心安理得的當富太太!
你可曾想過我女兒在津市豆腐坊吃苦!你真是天底下最自私的毒婦!毒婦!
你養的好兒子燒殺搶掠什麼事沒乾過,你害我女兒,你憑什麼把我女兒嫁給孟鶴煜,憑什麼!”
……
除了沈陽北陣陣呼嘯,彆人是一句話不說的,也插不上嘴,沈陽北太厲害了,怒焰登頂,快把在場的各位燒了個乾淨。
“你沒臉提我女兒!”黃穎快反應過來,聳起肩膀像隻鬥雞。
沈陽北冷哼,陰陽怪氣了起來。“嗬嗬,黃外交長,你哪有女兒啊!我怎麼不知道啊!你和孟會長就孟鶴煜一個寶貝兒子啊!”
“你…”黃穎捏緊了拳頭,目眥欲裂。“沈陽北,你什麼意思?”
沈陽北一字一句,一字一頓。“我要帶走我女兒,從此以後和你們孟家恩斷義絕,再無來往!
你這個毒婦的心真似鶴頂紅般毒,毒人不死,你養得兒子也一樣心毒,你們就配和毒販子過日子!”
“爸爸,我不走…”
“你彆說話,你媽純屬害你呢,她害了你就達到報複我的目的,她個毒婦,我太了解她了,她不心毒教不出來孟鶴煜!”
黃穎氣到渾身發抖,呲出來幾個字。“你說對了,我恨你不死!你害我嫻姐,害了唐慈,害了小錚,害了我和曼曼一輩子,你最該死!”
倏然,沈陽北瞪大眼睛。“秦麗嫻才最該死,最該死的人已經死了!唐慈是自作自受,就算救回來她也沒臉做人,她生個小卷毛,怎麼做人?”
黃穎倏然大吼道。“那你也不能害死唐慈,害死我嫻姐和她肚裡的孩子!”
沈陽北吼回去。“秦麗嫻更是自作自受!我讓她在家歇著,她非得去唐慈葬禮上亂晃悠!
我還沒怪她是個廢物,連個孩子都保不住!”
黃穎瘋了,撲上去緊抓住沈陽北的脖領,咬著牙嘎吱嘎吱。“你胡說八道,我嫻姐肚裡的孩子是被你下藥害死的!你彆以為我不知道!”
說著,黃穎已經落下來淚,血色的眸子看不清眼前男人臉上的不解錯愕。
“你瘋了!”沈陽北噴出來口水。“我沒有害秦麗嫻啊!她肚裡的女孩也是我的孩子,我沒有害她啊!”
黃穎揪著他脖領一再用力。“不可能!醫生說那嬰胎頭大,是我嫻姐吃了不該吃的東西,後天造成的藥物畸形。
是你…是你…是你…”
砰,孟元趕快分開她們倆,黃穎泄了氣,就好像回到秦麗嫻落胎那天,她趴在孟元的臂彎上,哭的泣不成聲。
孟元皺眉道。“穎兒,你胡說八道什麼啊!”
“我沒有胡說。”黃穎手指著沈陽北的方向,身形搖晃,嘶吼。“醫生說那胎兒畸形,可是她記得給我嫻姐做b超的時候還好好的,短短一個月時間孩子就畸形了,肯定是受到了激素藥的汙染。
我嫻姐整天在家彈鋼琴,去哪接觸激素藥?
是沈陽北,肯定是沈陽北…
我偷偷看了那嬰胎一眼,就算是先天性畸形腦袋不可能那麼大。”
黃穎抖著身子,手顫顫巍巍往前舉。“就好像一個足球那麼大…四五個月大的嬰胎不可能會長那麼大腦袋…
是你害了我嫻姐,你還想害沈鵬,你還想害我秦叔叔,你害我,害我女兒,你才心毒,你才是世間最心毒的男人…”
砰,孟元,孟鶴煜,黎姿曼齊看向沈陽北慘白如霜的臉,他腳步不穩,往後退。
黃穎一字一句,越說越激動。“我去你們家看了,我看見我嫻姐寫字桌上擺著的保胎藥瓶。
國外進口的保胎藥,泰國產的好藥,我見我同事也吃過。
我偷偷的拿去化驗,保胎藥被人掉了包,成了毒藥,那裡麵全是大量的激素,害死人的量!”
有理有據有證據,黃穎凝著他,不停的落淚。“沈鵬才三歲,他對我說,爸爸整天督促媽媽記得吃藥…可是妹妹還是去了天上…
沈陽北,你會那麼好心記得我嫻姐吃藥的事?
我不敢信是你,我真的不敢信是你害了我嫻姐!我怕我嫻姐知道了會接受不了,我把藥扔了,沒敢聲張!
是我讓你做的結紮又怎麼了,再不把你閹了,你會害死我嫻姐…
沈鵬八歲那年,我嫻姐就得了乳腺癌,肯定是你給她下藥傷了身子,我可不敢把我嫻姐再交給你了。
你可太心毒了,要不是我派醫生來給我嫻姐治病,我嫻姐落你手裡,都活不到沈鵬九歲!”
蹭…黃穎話音沒完全落下,沈陽北急跑了,極速奔跑,腳底板踏到地石上磨出一溜煙的火星子。
孟元揮手吩咐人。“快去看著點沈陽北,彆出事…”
“是…”
孟元打橫抱起黃穎回房間,她虛脫無力。“孟鶴煜,關燈睡覺,閉緊你的嘴。”
孟鶴煜關門時聽見,黃穎在孟元懷裡軟著,說。“沈陽北敢帶走我女兒,我拿這件事去組織上告他…告他殺人犯…”
“明天再說…你彆氣了…”
黎姿曼想不明白,媽給爸爸打電話的時候說了有人害我們的女兒,沈陽北還說誰敢害我的女人和女兒,怎麼剛到家就和媽吵架了呢?
孟鶴煜說可能是沈部長覺得他不值得托付,在怪罪媽…
黃穎好像是應激過度,暈了…昏迷了很久…
醒來的時候,沈鵬拿著毛巾幫她擦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