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姿曼一天要掛斷蘇新皓五個電話之多,沒事找事,沒話找話。
為著蘇新皓下狠手教訓劉琪甜,黎姿曼對他有了些許好臉。
蘇新皓最喜歡得寸進尺,居然要求曼曼懷著焱焱回家,管孟言焱叫蘇焱…
氣的黎姿曼又把蘇新皓拉黑了,他打不通電話,坐飛機來到新加坡找,成功被人騙到緬甸詐騙園區。
要不是那園區負責人認識蘇新皓,知道他是黎姿曼的前夫,不敢招惹,他少說也得被挨電擊。
園區負責人好生把他送回z國,特意向黎姿曼的助理邀功,黎姿曼得知這件事之後扶額頭疼。
眼下蘇琪集團被蘇新皓賣給王氏地產,他手裡有閒錢不用工作,除了騷擾黎姿曼,就是騷擾黎姿曼。
折磨劉琪甜的事歸了王舒,最毒婦人心,王舒精神極了,不睡覺也要時刻掐擰劉琪甜的肉,聽見劉琪甜哀嚎不斷,她才舒心。
蘇新皓又坐飛機來新加坡了,媽的,黎姿曼受不了了,她派人去蘇家老宅假裝去搶劉琪甜。
下了飛機收到王舒消息的蘇新皓急三火四又跑回國去了,在家專門守著劉琪甜,不敢再出來。
黎姿曼才算放鬆沒幾天,劉薄寒又給她惹事。
白煙一般的霧氣滂滂濮濮升騰整間聖淘沙島,接連鞭打在芭蕉葉的雨嘩嘩泄過,間歇絲雨,朦朧山水。
新加坡多雨多雲,氣候潮濕,有人很貼心,給黎姿曼郵寄來一箱子新品種辣椒,幾乎沒什麼辣度的發汗辣椒。
並且十分貼心的發來檢驗報告,適宜孕婦祛潮發汗,增強新陳代謝,提高人體免疫力。
孟鶴煜炒一盤嘗嘗,果然有辣椒的清香,沒有燥熱的辣度,吃過之後發汗,身體舒服。
但是秦錚不同意讓曼曼吃,原因是怕會有什麼依賴性,畢竟是劉薄寒親自培育的辣椒,孟鶴煜沒那麼心大。
所以,不管是劉薄寒送來的蔬菜也好,水果也罷,大幾率進了秦錚和孟鶴煜的肚子裡。
他們倆也不怕被下毒,還吃上癮了呢。
這天劉薄寒又派人送來一箱子深海藤壺,營養價值豐富,據說是膠粘在鯨魚身上的稀有品種,采摘極其不易。
秦錚就拿這一箱藤壺開小灶,夜半時間,用清水煮好之後叫上孟鶴煜,開鍋品嘗。
藤壺肉質鮮美,蘸料芥末油,衝勁直衝天靈蓋。
孟鶴煜豎著大拇指,連連誇讚。“秦正委廚藝真不錯。”
“吃你的吧,哪那麼多話!”
孩子們都睡了,曼曼也睡了,廚房裡,兩個大男人窸窸窣窣,像兩隻大耗子,偷吃解饞。
正吃著香呢,倏然,吧嗒一聲,秦錚手裡的筷子垂垂落地,孟鶴煜揚眸看,秦錚表情痛苦,捂緊了肚子。
“啊?完蛋,有毒!”孟鶴煜叫嚷一聲。
驚醒了沉睡多時的美人,她披上衣服,來到廚房看。
就看見孟鶴煜和秦錚捂著肚子不舒服,額頭上遍布涔涔冷汗,豆粒一樣大小,簌淑往下落。
“天呐!媽,爸!出事啦!”
黎姿曼驚慌了,孟鶴煜和秦錚雙雙食物中毒,捂著肚子哎呦哎呦。
經過沈爺的連夜診治,發現是食物相克,他們倆晚飯後吃了大量的桃子,宵夜吃了藤壺,才會肚子疼。
他們倆在孟家廚房出的事,孟家保鏢保姆和廚師急於洗涮冤屈,矛頭對準了劉薄寒送來的一箱子深海藤壺。
保鏢們吃了桃子,再吃點藤壺,肚子就疼了,真的疼,跑廁所拉肚子。
證實了藤壺的罪!
孟元敲著腦袋責怪他們倆。“能不能讓我省省心,劉薄寒送來的東西你們倆也敢吃!”
“就是啊!”黃穎撫著胸脯,後怕個不停。“咱們家什麼都有,你們倆非要吃劉薄寒送來的,毒死了可怎麼辦啊!”
孟鶴煜噘著嘴回。“我們不知道桃子不能和藤壺一起吃,記住了,這回記住了。”
秦錚十分乖巧的點頭。“我們再也不吃劉薄寒送來的東西了。”
孟元。“你們倆氣人呐!”
沈爺開了固氣的方子,拉了浠水出去就沒事了,虛驚一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