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狐一族的氣息?”
蕭鈞有些納悶。
紅衣老人道:“你可是去過狐絕嶺?
蕭鈞點了點頭。
紅衣老人道:“這就是了,你應該在那裡沾染了我們血狐一族的血氣。”
蕭鈞仍有不解,忽然道:“你說的血氣可是那些紅霧?”
紅衣老人點點頭。
蕭鈞大失所望,這才明白紅衣老人所謂的血脈相通是什麼意思,想了半晌,道:“前輩既然說到血脈,可知我是什麼血脈?”
紅衣老人道:“不知道,而且……我聽錦兒說如今天下禁言血脈,你還是忘掉此事吧,也不要對彆人提起。”
蕭鈞怔然許久,點了點頭,躊躇道:“前輩所說的錦兒?”
紅衣老人道:“就是帶你們來的血狐,她受過重傷,而且壽元已儘,已經沒法幻化人形了,否則又怎能抵擋不住小小的幽冥之氣?”說完直了直身子,歎息一聲,道:“她陪我在這裡已經有一千多年了,一直費儘心思想讓我出去,其實她不明白……”哽咽一聲,說不下去。
“一千多年……那不是神仙了嗎?”
蕭鈞既震驚,又神往,要知道此界修行之人壽元最多不到四百年,如今驟聽紅衣老人之言,他頓時心馳神搖,不能自已。
惆悵良久,轉頭望向丹爐,問道:“看來前輩是在這丹爐中。”
紅衣老人臉上閃過讚許之色,點了點頭。
“如何才能救前輩出來?”
“你為何要救我出來?”
“錦兒前輩在此守護前輩千年,心誌之堅,心誌之誠,晚輩敬佩不已,她既有遺願,晚輩自然願意效勞。”
紅衣老人聞言沉默許久,點點頭道:“說的是,我這一生欠她太多,倘若不能完成她的遺願,九泉之下,也無顏見她,小兄弟,你揭去極樂逍遙爐上麵的封印,我就可以出去。”
“極樂逍遙爐?這丹爐充滿毀滅氣息,怎敢稱極樂逍遙?真是奇怪!”
蕭鈞目光掠過陰極二字,搖了搖頭,忽然皺眉道:“難道錦兒前輩不能揭去封印?”
紅衣老人道:“你可以,她不行,其中緣由,十分複雜,一言半語也說不清,你就不要問了。”
蕭鈞聞言不語,打量極樂逍遙爐一眼,看爐高四丈有餘,倘若身有道法,上去爐頂自然輕而易舉,此刻卻有些難,尋思半晌,突然看到白樓,雙目一亮,急急向樓上行去。
到了樓前,身影一閃,葉昂攔住去路,嗚嗚啊啊,不知想說什麼。
蕭鈞與紅衣老人雖然說了半天,但都是心神暗語,葉昂自然不知,蕭鈞看他神色焦急,有些詫異,待要出口相問,突然看到樓前兩根楹柱寫滿“恨”與“殺”,隻是倒了過來,登時驚喜,知道能離開此地,心念微轉,暗道:“是了,他必定是以為我想回去,生怕陳桑又在原地守著,這才著急。”當下道:“現在不回去。”
葉昂聞言神色一緩,讓開去路。
蕭鈞笑笑,走上樓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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