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問你,你娘怎麼會知道咱們的事?是不是你娘逼問你,你一害怕就把咱們的事兒說了?害我受這番折磨。”
秦杳冷冷打斷。
“我怎麼會?”
葉寧急忙辯解,見秦杳直盯盯看著他,眼神有些可怕,忙道:“阿杳,你相信我……”
秦杳揮了揮手,冷笑道:“那就是你二哥那個畜生告密,不然你娘怎會知道咱們的事,哼,等我有機會,我一定殺了那畜生!”
葉寧道:“阿杳,你都殺了那麼多人了,你還殺我二哥?你彆忘了,要不是我二哥冒著天大的危險,教你道法,你怎能有現在這身本事?”
蕭鈞聽到此處,暗叫荒唐,這才知道秦杳為何能有這一身道法。
葉寧仍在央求,秦杳卻全然不理,隻是不停咒罵葉攸平。
葉寧瞧他臉色陰冷,滿是殺氣,沒來由心裡一陣怕,怯怯地道:“阿杳,你這麼恨我們葉家,我跟著你去了玉衡山,你會不會……殺了我?”
秦杳怔了怔,臉上陰冷之色眨眼間褪去,柔聲道:“寧兒,你怎麼會這樣想,你是這世上我最鐘愛之人,要是沒有你,我秦杳活著還有什麼意思,你放心,等咱們回到玉衡山,我尋一處像這裡的院子,咱們避居世外,逍遙快活,你看可好。”
“嗯……”
葉寧心中歡喜,抬頭看了看秦杳,見他雖然衣衫破爛,臉有汙血,但依然卓然玉立,風標雅致,頓時芳心亂跳,臉泛桃花,一時說不下去,過了許久,才低聲道:“阿杳,有你這番話,不枉我拋棄父母……”想到以後遠離葉城,孤身一人,再無父母寵愛,心中酸楚,再也說不去,抽泣一聲,眼淚撲簌簌流下來。
蕭鈞在外見了暗暗搖頭,忖道:“這葉寧未免太孩子氣了。”
他原以為葉寧是被秦杳劫持而來,沒想到卻是兩人私奔,頓覺十分荒唐。
葉寧哭泣不止,秦杳卻無動於衷,過了一會兒,葉寧哭聲漸止,她擦了擦眼淚,猶豫道:“阿杳,你說二哥會不會追來?我看你還打不過他。”
秦杳冷笑道:“我倒是不擔心那個蠢貨,隻是怕你娘親他們回來。”
葉寧道:“爹娘還有大哥都去了大雪山,一時半會兒回不來。”
秦杳點點頭道:“那就好,你放心,你二哥那蠢貨以為咱們要逃回玉衡山,必定是往東走,那想到咱們躲在北邊,咱們先在此地躲上一夜,明日再走。”
話音方落,就聽有人冷笑道:“我是蠢貨,不過你今日就要死在我這蠢貨手下。”
人影一閃,葉攸平站在院中門口,手持長劍,冷冷看著秦杳兩人。
蕭鈞看到此人,劍眉一挑,不自禁地握了握手中的劍。
葉寧叫聲二哥,雙手一張,攔在秦杳身前,央求道:“二哥,你放我們走吧,求求你了,我一定念你的好,來世好好報答你!”
葉攸平臉色一沉,怒道:“寧兒,你這傻丫頭,這姓秦的花言巧語,分明是在騙你,你還對他一往情深,你幫我把這惡賊抓住,等娘親回來,我在她麵前替你說好話,她老人家一定不會怪你。”
葉寧搖搖頭道:“二哥,你說錯了,阿杳對我是真心的,你不懂。”
葉攸平氣得渾身發抖,大聲道:“你這傻子,你還為他說好話,這奸賊拈……花惹草,紅杏……出牆,招蜂……引蝶……他不是個好東西,你……我真讓你氣死了。”
葉寧哼道:“二哥,你胡言亂語說什麼,什麼紅杏出牆,招蜂引蝶的,你不要往了阿杳身上潑臟水,你再出言不遜,不要怨我不認你這個二哥。”
蕭鈞聽了這話,心中暗驚,不知這秦杳究竟給葉寧灌了什麼迷魂湯,讓她一言不合就要和自己的二哥斷絕關係,想到這裡,他轉頭望向葉寧,誰知卻看見秦杳躲在葉寧身後,神情戒備,心中不禁冷笑一聲,恰在此時,一縷陽光照耀在秦杳身上,蕭鈞忽覺有些刺眼,定睛一看,隻見秦杳袖口微微發光,赫然是匕首劍尖,而那匕首劍尖竟是對著葉寧後心。
蕭鈞心頭大震,叫聲:“葉寧小心。”淩空一躍,戟指斜揮,一道劍氣飛出,斬向秦杳。
這一下事起倉促,三人都驚,瞥眼一看,齊齊驚叫:“蕭鈞!”
蕭鈞劍氣極快,轉眼間就到了秦杳身前,秦杳大急,右手掐決,默運真氣,刹那間星光垂落,罩住二人,微一旋轉,星光如帶,裹著二人向屋頂逃去,險之又險地躲過蕭鈞的劍氣。
哢嚓!
劍氣正劈中屋前梨樹,霎時梨花飄落,滿院飄雪。
蕭鈞見自己劍氣竟然斬了個空,暗暗吃了一驚,眼看星光飛向屋頂,真氣一轉,流風飛蕩,蕭鈞禦風而起,後發先至,截在星光前麵,又劈出一道劍氣。
星光倏地一變,半空中現出一把巨大星光弓箭來,張弓搭箭,凝力一發,登時星矢如飛,迅快反向飛去,而星矢中包裹的赫然是秦杳和葉寧。
“星矢飛火!”
蕭鈞看到眼前這發著璀璨光芒,拖曳長尾的弓箭,也不禁暗讚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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