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數血絲像一團亂麻纏繞在龍汐月身側。
她煩躁地伸手去抓,反而越纏越緊,最後連呼吸都變得困難起來。
渾身血液仿佛凝滯一般,一瞬間猶墜冰窟,昏昏沉沉,意識堙滅。
不知過了多久,隱約感覺心口暖暖的。
睜眼一看,一團白光正由內往外不斷散發著生機。
就在她快要觸碰到那團白光時,意識突然回籠。
再次睜眼,麵前是坐在床邊的季無憂。
“你醒了?”
龍汐月愣了一下,點了點頭,嗓音嘶啞地問道:
“你怎麼在這兒?”
“還問我呢,要不是你那朋友看你不對勁來告訴我,你估計還在那兒躺著。”
“謝謝啊。”
“那倒不用。”
季無憂伸手替她把脈,良久,皺了皺眉說道:
“不能再拖了,上次的紅色符篆是一種名為奪血咒的上古禁術,我也隻能暫時克製。
不過好在找到了一些思路,我儘量在四靈大會之前研究出來。”
龍汐月緩了緩神,腦袋總算清醒了一點,撐著床邊坐起來,舒了一口氣。
“又給我輸靈力了?”
“那不然呢,你這小身板,要是再不恢複,能挺過來嗎?”
“呃……”
龍汐月垂眸,剛想問問那團白光怎麼回事,季無憂起身,打斷了她的思緒。
“既然醒了我就找彆人來照顧你,我去看看有沒有辦法解你的咒。”
說罷,便走出房間。
不一會兒,鳳眠從門縫中探出一個頭。
“進來吧,我沒事了。”
“剛剛嚇死我了,看見你倒在地上正準備背你呢,誰知那家夥衝過來就把你抱床上,還趕我出去。”鳳眠嘟囔道。
“趕你出去?”
“對啊,不過看他沒什麼惡意我才離開的,他沒對你做什麼吧?”
“沒有,我這不是好好的。”
龍汐月掀開被子準備下床,鳳眠趕緊攔住她。
“好好躺著,今晚的宴會就彆去了,我會跟龍家主說的。”
“不是,我就是想出去走走,躺的時間久了,都快成僵屍了。”
“那你就在屋子裡走走吧,那個人還有一個醫師朋友,剛剛也來過了,說讓你少出去,需要靜養。”
龍汐月一聽,這顯然又是蘇陌找的什麼爛借口。
不過確實應該靜下來,好好捋捋這其中的聯係了。
而就在她們隔壁,季無憂麵色嚴峻,手中拿著一張符紙,不停地寫寫畫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