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
季無憂將龍汐月護在身後,抬手撐起一個防護罩。
陣法中間赫然出現一條血色深淵,一道道血紋蔓延在腳下,無數紅色絲線將眾人包圍起來。
“這是什麼?”
“高階陣法,血淵噬魂。”
季無憂快速回了一句,拿出長劍劈向陣眼。
可下一秒,陣法轉移,陣眼又變換了位置。
“還融合了陣法?”
季無憂點了點頭,又去找下一個陣眼。
此時,眾人都被這紅色絲線纏住全身,動彈不得。
突然,絲線末端出現一個針尖,直直插入肉身。
血液緩緩流向血淵,黑袍人滿意地笑了笑。
“吼——”
龍吟從身後響起,黑袍人回頭看去。
隻見半空一條蒼龍出現,龍舒坐在龍背上,臉色蒼白。
見此情景,白清幽臉色變了變,立即出手扔出血鐮,將龍舒拽了下來。
還沒等黑袍人反應過來,白清幽上前,一腳踩住龍舒的手。
“還敢來?是想好加入我血魂宗了?”
龍舒眼底一片悲涼,蒼龍守在他旁邊,不敢輕舉妄動。
“白清幽,你不是告訴我他已經死了嗎?”
聽到黑袍人的聲音,白清幽麵上有些慌亂,轉身半跪在地上。
“使者,在下辦事不利,還請責罰。”
“罰你乾什麼?隻要殺了他,你還是血魂宗的一大功臣。”
黑袍人手指劃過血鐮,漫不經心地抬頭。
“使者我想拿我的功勞換他一命。”
聞言,黑袍人動作一滯,放下鐮刀,笑了起來。
“看來你還是放不下過往。”
“既然放不下,那我就來幫你。”
說罷,黑袍人身形微動,瞬間來到龍舒麵前。
蒼龍咆哮一聲,擋在龍舒麵前。
黑袍人禦空而起,身後浮現出一道巨大的血鐮虛影。
他抬手一揮,虛影落下,龍舒緩緩閉上眼睛。
“使者!我自己動手!”
鐮尖抵在龍舒額頭,黑袍人及時收手。
白清幽大氣都不敢喘一下,生怕下一秒血鐮就會落下。
“給你一盞茶的時間,我的耐心是有限的。”
黑袍人收起血鐮,走到一邊。
白清幽深吸了一口氣,朝著龍舒走去。
此時,除龍汐月三人以外,陣法內的其他人都陷入了昏迷。
季無憂眉頭緊皺,沉默不語。
頭一回遇到這麼棘手的陣法,陣眼變換不說,變換的位置居然還在人的身上。
這就意味著,想要破陣,就必須殺了所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