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道之上,石板路平整寬闊,腳步聲於寂靜中回響。她心中暗自思忖著如何方能儘快出宮。
目光所到之處,宮女太監們微微含胸,低著頭匆忙而行。恰在此時,九皇子迎麵走來。
韓沐雪見狀,命人停下腳步,下巴微微揚起,朝著九皇子走去。
九皇子瞧見她,笑著問道:“沐雪今日前來,可是找閆陽?”
韓沐雪淺笑回應:“算是吧,我如今可是她的伴讀呢。”
九皇子嗬嗬一笑:“是嗎?那你們兩個得好好學學。”
韓沐雪微微點頭,隨後問道:“你這是要出宮嗎?”
九皇子點頭應道。這時,孫公公躬著身子走來,向九皇子行了禮,接著便朝著韓沐雪催促道:“郡主,時候不早了,快些入宮吧!”
韓沐雪對九皇子說道:“那我就先入宮了。”
九皇子點頭示意。當秦允禾從他身旁經過時,九皇子不經意地瞥了她一眼。
隨後,他轉頭喊住一旁的宮女,問道:“最後那位女子是誰?怎麼從未見過。”
宮女福了福身,回道:“那是秦家的姑娘,名為秦允禾。”
九皇子微微點頭,擺了擺手,示意她離開。然而,九皇子的眼神卻一直追隨著秦允禾。
壽康宮中,太後端坐在鳳座之上。
這時,一位身著華麗服飾的少女走上前來,福了福身,道:“閆陽給皇祖母請安。”
此少女正是皇帝最小且最得寵的十公主景閆陽。
太後看著十公主,眉開眼笑:“起來吧。今日你選的那些伴讀不是入宮了嗎?你怎麼還有空來哀家這裡?”
十公主笑著走到太後身旁,說道:“想皇祖母了,就過來看看您。”
太後用手刮了一下她的鼻梁,笑著說:“子裳也入宮了,你可高興?”
十公主歡快地回道:“當然了,還是祖母最疼我,竟能說動楊將軍將他的寶貝女兒送進宮。”
太後隻是笑著,並未言語。
這時,十公主問道:“母後和您為什麼要選秦家的女兒入宮呢?孫女聽說她是小地方來的,可沒見過什麼大世麵。”
太後嗬嗬一笑:“她可是救過子裳,受過封賞的。”
“那也不夠資格作我的伴讀。”十公主嘟著嘴巴說道。
太後笑了笑,隨後說道:“人不可貌相,你可不要小瞧了她,哀家和你母後已差人打聽過了,她可是琴棋書畫樣樣精通,做你的先生都不為過。”
十公主一臉不屑地說道:“切,子裳的琴技在咱們大夏國那可是數一數二的,她能比得過子裳?”
太後爽朗一笑,問道:“你可知道琴師焚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