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梓浩,你記起來她是誰了嗎?”沐霞看到這隻呆鵝就有些生氣,也太呆了。
好心幫撮合他們,結果他倒好,還沒進門就把人家姑娘給弄哭了。
“梓浩,你好好想想,三年前,雲山寺後山,你們見過的。”王清兒接過他手中的海鮮,好心的提醒著。
然後拉著沐霞悄悄的去了廚房,留下梓浩和婧儀兩人在院子裡。
“哦,你是,你是……”吳梓浩仔細的在腦海裡搜尋著,感覺有些熟悉,但就是想不起來。
“你不用想了,我直接告訴你吧,雲山……”
“哦,你是雲山寺後山坐在路邊哭鼻子的那個丫頭?”婧儀剛想告訴他,吳梓浩突然又想起來了。
“嗯,就是我,那日還是吳叔背著我下的山。”
“我爹,我爹沒了。”吳梓浩說起父親眼神裡儘是悲痛。
“我知道,剛剛大嫂跟我說了,你節哀。”婧儀忙上前寬慰著他。
“我沒事。”
“你哪天空了能帶我去祭拜下吳叔嗎?你們當年救了我,我都沒有好好感謝他。”
“我,我有空。”吳梓浩緊張的搓著雙手,站在那裡像是一個被罰站的孩子,手足無措。
“我想蕩秋千,你可以幫我推嗎?”婧儀看得出這隻呆鵝十分緊張,想找件事情讓他做緩解下。
記得當年他陪著自己好久,愣是一句話都沒同她說,今日竟然同自己說話了,這已經算是很大的進步了吧。
“哦,好,好。”吳梓浩就剛才說了一句完整的話,接下來又是幾個字幾個字的往外麵蹦。
他知道婧儀是大嫂給他介紹的媳婦,不能讓大嫂不開心,他必須好好陪著。
不過還好婧儀也算是他認識的姑娘,畢竟三年前陪著她好久,後來還一起下山。
當時他就覺著這姑娘好聒噪,比家裡的姐姐妹妹都聒噪。
今日再見還是一樣的聒噪,一點都沒有變。
有些感動的是她竟然還記得那麼清楚,他都已經忘記這件事情了。
婧儀坐上了秋千,吳梓浩一下一下的輕輕的推著,他不敢太用力,生怕摔到了她。
吳梓浩看著婧儀的背影,這就是大嫂為他安排相看的媳婦,沒想到竟然是三年前就見過的,這算什麼?緣分嗎?他不太懂。
他心中湧起一股莫名的情愫,這是從未有過的感覺,他不知道這是什麼。
“大嫂,你看他們倆,這會就開始蕩秋千了,會不會太快了些?”沐霞趴在窗台上看著院中的兩人。
“你有沒有聽過一句話叫做男追女隔座山,女追男隔層紗。婧儀應該是在三年前就對梓浩念念不忘了,所以就是一層窗戶紙的事。”
“大嫂,你還懂這個,那你與我大哥是誰追的誰啊?我大哥也是個木訥的,難倒是大嫂追的……”
“你個小妮子,彆瞎說,我可沒追你大哥。”王清兒有些著急的辯解道。
“大嫂,你著急啥?是不是被我說中了?”沐霞湊到王清兒麵前笑著說。
“不好意思,我和你大哥還真不是我開始的,是他主動的。”王清兒反正打死都不會承認,第一次是自己先親的相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