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沐楠早已沉浸在了欲望的海洋之中難以自拔,他整個人猶如一頭失控的猛獸,呼吸急促。
麵對心愛之人突然的拒絕,雖然滿心不情願,但還是強忍著衝動停下了動作。
“清兒......”他的聲音低沉沙啞,飽含著濃濃的情欲與渴望。
如今的他麵對媳婦可謂是毫無半點自製之力可言,曾經媳婦所定下的每三日才歡好一次的規矩早就被他拋到了九霄雲外。
若非擔心惹惱了媳婦令其不快,恐怕他恨不得夜夜與她纏綿悱惻,共赴巫山雲雨之境。
“相公,我,有一個要求。”王清兒一邊努力平複著自己紊亂不堪的呼吸,一邊用如水般溫柔的目光凝視著沐楠那張因欲望而略顯扭曲的麵龐,輕聲細語地說道。
“我答應。”沐楠毫不猶豫地應承下來,同時再次俯下身去,輕輕咬住王清兒圓潤粉嫩的耳垂,一路向下親吻著,那溫熱濕潤的嘴唇最終緩緩停留在了她如雪般潔白無瑕的修長脖頸處,留下一連串細密的吻痕。
在這一刻,無論王清兒提出怎樣的條件或者要求,哪怕是讓他付出生命的代價,沐楠都會毫不遲疑地點頭同意。
正所謂,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
“相公,你幫我吃藥膳。”王清兒輕聲說出自己的要求,心裡不禁暗自感歎,都到這份上了,自己居然還惦記著那藥膳。
“好。”男子溫柔地應道。
“還有,還有呢,咱們回房去好不好?”王清兒紅著臉繼續說道,她可不願意在這大白天、還是公用的盥洗室裡乾這種羞人的事情。
“嗯,好。”男子毫不猶豫地點頭答應。
“那……那你,你快把衣服穿上。”看著眼前衣衫不整的男子,王清兒害羞地想要彆過頭去。
“你幫我穿。”男子突然停住了正在親吻王清兒的動作,粗重地喘息著說。
“好吧。”王清兒實在拗不過他,隻好無奈地拿起衣服,小心翼翼地幫他穿戴起來。
好不容易將上衣給套好了,誰知下一刻,王清兒隻覺得身體一輕,便被沐楠攔腰抱了起來。
眨眼間,兩人已經離開了略顯昏暗的盥洗室,走進了他們的房間。
盥洗室裡僅僅有一扇小小的窗戶,透進來的光線十分有限,使得整個空間顯得頗為昏暗。
王清兒在盥洗室裡還能自我安慰一下,權當此時是夜晚,這樣多少能減輕一些內心的羞澀和不安。
然而,當進入房間後,情況卻完全不同。
明媚的陽光毫無阻礙地穿過輕薄的窗紗,灑落在屋內的每一個角落。
即便拉上了床幔,那滿室的亮光依然無法被完全遮擋住,仿佛要將所有的秘密都暴露無遺。
對於此刻的王清兒來說,這明亮的光線卻讓她感到無比的尷尬和羞澀。
青天白日的,她要麵對如此親密的舉動,而且還要赤裸裸地與對方相對。
這種情形對她而言簡直就是一種折磨,她的心跳急速加快,雙頰緋紅如熟透的蘋果,心中充滿了羞怯之情。
不僅如此,她心裡還時刻擔心著周氏她們會回來,還有梓浩隨時會帶著女兒和梓媛回來。
女兒若是一回來就找她,她卻和相公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