婧明安連忙笑著解釋起來:“實不相瞞,在下家中恰好有一胞妹,年方二八,正值碧玉年華。”
“雖說不上傾國傾城、花容月貌,但也稱得上是清麗脫俗,彆有一番韻味。”
“小妹自幼便在咱們五羊縣內頗負盛名的繡坊中學藝,不僅繡技了得,還能……”
還未等婧明安把話說完,那位尖臉漢子便迫不及待地打斷了他的話語,眼中閃過一抹狐疑之色:
“既然令妹如此出眾優秀,那閣下又為何忍心讓她前往路家充當填房之位呢?”
這個問題猶如一把利劍,直直地刺向了婧明安的心窩。
若不是娶填房以及路家少爺有著克妻克子的名頭,路家怎麼會看得上他們這樣人家的女兒?
他們怎麼會有這樣天大的好機會。
麵對這突如其來的質問,一旁的婧明天卻表現得異常淡定從容。
隻見他輕描淡寫地回答道:“去給路家大少爺做填房又如何?要知道,路家在府城中可是首屈一指的糧商大戶,哪家姑娘不願嫁?”
兩個漢子彼此對視一眼後,心中暗自思忖起來。
這兩個人怕是並未聽見他們之前所說過的那些話語,不知道路延庭克妻克子。
要知道,由於這個原因,整個府城之中沒有一個女子願意嫁給他。
要不然,他娘也不至於這般焦頭爛額。
“咳咳。”那個尖臉的漢子清咳兩聲說道:“這做媒的人是我娘,你妹妹能不能被路家看上,首先能過得了我娘這一關。”
說話間,尖臉漢子突然像是靈光一閃般恍然大悟過來。
既然在這府城裡難以尋覓到合適的人選,那麼為何不去周邊的縣裡找找呢?
他們倆恰好就是來自距離府城僅有一天行程的五羊縣。
更巧的是,自己的親妹妹正好就住在五羊縣。
這樣一來,倒不如就讓妹妹幫忙去打探一番有關這家人的情況再決定。
婧明安忙一臉討好的說道:
“這個自然,還望這位仁兄能夠多多費心,從中幫襯周旋一二。煩請令堂大人不辭辛勞,專程前往一趟咱們五羊縣走一遭看看小妹本人。”
“我們五羊縣婧家,家中雖算不上大富大貴,但也算有些微薄的產業。隻要稍稍加以打聽,便能知道我們婧家。”
婧明天也連連點頭:“正是正是,如果這件事情真能辦成的話,定然少不了要好好答謝兄台一番的。”
“好說好說,我回去與我娘提一提,明日我們還約在此處,如何?”
尖臉漢子心裡暗自高興,若是這婧家的姑娘果真如麵前之人說得那麼好,倒是為他家省去了不少的麻煩。
“好好好,明日的這個時辰我還約在此處。”婧明安開心的一口應承下來。
幾個人商議好了第二天碰麵的具體時間之後,便相互道彆然後各自離開了。
那個尖臉的漢子名叫程二,他的母親是府城裡聲名遠揚的吳媒婆。
程二一回到家中,就迫不及待地將這件事詳細告的訴給了自己的娘。
讓人意想不到的是吳媒婆,在前幾日裡,為了路家的這門親事而四處奔波,但又處處碰壁、一無所獲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