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將其他所有與婚事相關的諸多事宜、繁雜流程統統安排妥當。
如此一來,她們自家所需操心之事,僅僅隻剩下布置新房內的各類物件罷了。
王清兒萬萬沒有想到,這裡居然會有如同前世一般的“婚慶公司”存在,而且還是那種提供一站式、全方位服務的。
第二天清晨,天色剛剛破曉,第一縷陽光還未完全灑向大地的時候,一輛簡陋的木板車緩緩地駛進了村子。
車上擺放著一具用白布覆蓋著的屍體,那便是王瘸子。
村長帶著村民們匆匆趕來,幫忙把王瘸子的屍體入棺,並迅速搭在村口起一個臨時的靈棚安置下來。
按照當地習俗,橫死之人不宜長時間停靈。
所以,在匆匆完成一場法事之後,當天下午,人們就抬起王瘸子的棺木,沿著崎嶇的山路向山上進發。
很快就將王瘸子下葬。
與此同時,張香蘭的法事則安排在了下午時分正式開始。
法師們身著道袍,手持法器,口中念念有詞,圍繞著靈柩不斷舞動。
這場法事持續了很長時間,一直到夜幕降臨,華燈初上之時方才結束。
村長請人專門看過時辰,在次日午時也將張香蘭送上山安葬。
幾個孩子跟著一起把她們的娘一起送上山。
然而,讓全村人感到詫異的是,王家姐妹竟然沒有前往村口為王瘸子守靈,也未曾跟隨送葬隊伍一同上山。
她們隻是靜靜地待在自家院子裡,遙望著村口的方向。
在王瘸子起棺時,默默地朝著那個方向重重地磕了三個響頭。
村裡人也隻能暗暗在心裡吐槽,這王瘸子生前是做了什麼孽?死後連個送終的人都沒有。
很快便到了吳梓浩大婚喜慶的日子。
早在前一日,周氏和王翠英等人便急匆匆地趕往鎮上,滿心歡喜地幫忙籌備吳梓浩的婚禮事宜。
然而,福香樓的鹵肉生意,王清兒卻是不願停歇。
在她眼中,賺錢可是一件極為重要的大事,無論是數目可觀的大錢,還是微不足道的小錢,她通通都視若珍寶,從不嫌棄。
畢竟,每一分錢都是辛勤努力的結晶。
由於王翠英離家前往鎮上幫忙,家中鹵肉的重擔自然而然地落到了王清兒的肩上。
她不僅需要完成福香樓日常所需的鹵肉,也要多做些鹵肉,為吳梓浩的大婚添上一道美味佳肴。
當大多數人尚沉浸在甜美的夢鄉之中,王清兒卻已在寅時艱難地從溫暖舒適的大床上掙紮起身。
她半閉著惺忪的睡眼,腳步略顯踉蹌,搖搖晃晃地朝著小木屋緩緩走去,開始洗漱,準備開啟忙碌的一天。
沐楠眼見自家媳婦如此困倦不堪,心中滿是疼惜,連忙緊緊跟隨在她身後,小心翼翼地護佑著她,唯恐她一個不小心摔倒在地。
“清兒,你還困嗎?”沐楠輕聲問道,言語間流露出無儘的關懷。
“嗯……已經好多啦!”王清兒經過一番簡單的洗漱之後,清涼的水讓她逐漸恢複了些許神智,整個人也變得清醒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