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楠見胡老太胡攪蠻纏,也懶得理會她。
他徑直走到胡強麵前緩緩蹲下身子,對著癱坐在地上的胡強冷冷的說道:
“如果你不想受苦頭,就趕緊讓你娘閉上那張臭嘴,然後乖乖地去把我二姑的嫁妝銀子交出來。否則,可彆怪我們對你不客氣!”
原本還蹲在地上在心裡暗自盤算著日後該如何報複沐家的胡強。
猛然間聽到沐楠這番充滿威脅意味的話語,頓時嚇得渾身一顫,一個激靈從地上站了起來。
不知是因蹲在地上太久,致使雙腳麻木了,還是因為嚇的,雙腿一軟,一個踉蹌栽倒在地。
胡強也顧不上身上的疼痛,手腳並用地朝著胡老太爬去。
“娘啊,您快彆罵了!趕緊去把錢拿出來吧!再罵下去,你兒子就要被他們扒皮抽筋了啊!”
胡強爬到胡老太腳下,死死抓住她的褲腳,帶著哭腔哀求道。
“哎呀,我的好兒子呀!這究竟是咋回事嘛?怎麼好好的突然就和離了呢?為啥還要給他們那麼多銀子呀?”
這時,胡老太似乎才回過神來,連忙開口向兒子詢問事情的前因後果。
“娘,您彆問了!快去拿錢,趕緊讓她們走!”
胡強一臉驚恐地對著胡老太喊道,聲音微微顫抖著。
隻要一想起沐宵在沐家對他的那一頓胖揍,便覺得後背一陣寒意襲來,仿佛有無數條冰冷的小蛇在脊梁骨上遊動,令他毛骨悚然、不寒而栗。
胡老太這輩子含辛茹苦,也就隻生下了胡強這麼一個寶貝兒子。
從小到大,無論什麼事情,她都會毫無保留地聽從兒子的意見,可以說是對其言聽計從。
此刻,她看到兒子麵色蒼白如紙,渾身發抖,宛如驚弓之鳥一般,心中不禁又急又怒。
“沐家這些人真是喪儘天良啊!究竟對我兒做了什麼?讓他如此懼怕。”
胡老太一邊在心裡暗暗咒罵著沐家,一邊心疼地看著兒子那副受驚過度的模樣,恨不得立刻衝上去找沐家幾人算賬。
特彆是沐蓮那個賤人。
可是眼下最要緊的還是先安撫好兒子的情緒,滿足他的要求。
胡老太儘管心中充滿了怨恨與不甘,但她還是咬咬牙轉身朝房間走去,準備取錢打發那些人離開。
另一邊,沐蓮動作迅速地收拾起自己的東西。
她隻收拾了自己的衣物,還有一些金銀細軟等貴重物品,沒用多長時間便整理完畢。
三個姑娘不僅僅把自己的衣服首飾統統打包裝進包裹裡,甚至連今年新做好的被褥也不放過,大有一副要把整個家都搬走的架勢。
這些嶄新的被褥可都是今年才置辦的,她們都沒有來得及蓋,要是留給那個劉姨娘享用,豈不是太便宜她了?
再說了,日後她們跟著娘親生活,雖有五百兩銀子,可要置辦一個新家,哪有那麼容易,能搬走的都要搬走,也能為娘親省著點。
不多時,三個姑娘也各自抱著大包小包的行李來到了前院。
來來回回的搬了好幾趟,她們才把房中打包好的東西都搬出來。
梓軒和兩個堂哥幫著把東西搬到停放在院子門口的馬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