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氏這時反倒拉起王清兒的手安慰著:“清丫頭,你也彆著急,今天先回去睡覺,說不好明天一早沐楠就回來了。”
王清兒被周氏這樣一安慰,她的心裡反倒是開始有些不平靜了。
她不禁擔心他是不是在山裡遇到了什麼危險。
這種擔憂讓她坐立難安,若是明早沐楠哥仍舊沒回來,那就隻能等吳梓軒從山裡回來後才知曉他是不是去山裡了。
“好,阿奶。”王清兒勉強擠出一個微笑,然後起身跟周氏、王翠英道彆,帶著萍兒回到了清園。
一回到房間,王清兒就看到了她隨手放在軟榻上的話本。她莫名其妙的就想到了話本裡麵的內容。
“我靠,這家夥不會真的不辭而彆,離家出走了吧?”
王清兒心裡一驚,這個念頭讓她有些害怕。
她趕緊搖搖頭,自我安慰道:“不可能不可能,沐楠哥怎麼會做這麼幼稚的事情?”
然而,儘管她不斷地告訴自己不要胡思亂想,但那種不安的感覺卻始終縈繞在心頭,讓她無法靜下心來。
王清兒莫名的走到衣櫃前,輕輕地推開沐楠放衣物的櫃門,一股淡淡的香氣撲麵而來。
那是沐楠的衣物所散發出來的獨特味道,讓王清兒有一種心安而又熟悉的感覺。
她開始翻看著沐楠的衣物,發現衣櫃裡少了好幾套衣服,而且都是這個季節應該穿的。
王清兒頓時眉頭微微皺起,一種不祥的預感湧上心頭。
她的手開始有些顫抖,忙不迭地拿出沐楠平日裡放銀子的木匣子。
匣子的蓋子被她急切地掀開,裡麵的景象讓她的心跳陡然加速。
原本應該裝滿碎銀子,還有一錠金子和銀票的匣子裡,此刻竟然隻剩下一疊銀票!
王清兒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她急忙數了一下剩下的銀票,結果讓她的心情跌入穀底——銀票竟然也少了整整一千兩!
這男人是卷款潛逃了?
這些銀子都是她平日裡給沐楠的零花錢,平日府裡采買也會從這裡拿銀子,裡麵有多少銀子她記得很清楚。
可現在,衣服不見了,銀子也不見了,這意味著什麼?
王清兒的腦海中迅速閃過各種可能,但她無論如何也想不通,沐楠為什麼會這樣不辭而彆?
她像失去了全身的力氣一般,抱著匣子,身體不受控製地癱軟在地,淚水如決堤的洪水般不停地從眼眶中湧出。
“少夫人,您這是怎麼了?”萍兒走進來時,一眼便看到了瑟縮在地上哭泣的王清兒,她心中一驚,連忙快步上前,關切地問道。
“萍……萍兒……”王清兒聽到聲音,緩緩抬起頭,滿臉淚痕1地望向萍兒,嘴唇顫抖著說道,“他……他走了……”
“誰?誰走了?”萍兒被王清兒的話弄得一頭霧水,她焦急地追問道。
“他……他走了……”王清兒的聲音帶著哭腔,仿佛整個世界都在這一刻崩塌了,“衣服和銀子都帶走……”
萍兒終於明白了王清兒的意思,她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王清兒,喃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