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在她內心深處,已經開始盤算著一個小小的計劃。
如果雲家的那些枇杷真的像商從簡所說的那樣酸賣不掉,那就可以多加一些冰糖,就不會太酸了,做罐頭和蜜餞肯定沒問題。她可以優惠的價格將那些枇杷收購過來,然後製作成罐頭,這樣成本就可以大大降低。
商從簡開口說道:“那我今日就去找雲開師兄說這事,您就隻管在家裡等著做枇杷罐頭。嫂子,我最近要去一趟北方,現在就得趕回縣城。嫂子您要是有什麼事情,直接去找福香樓的掌櫃就行。”
商從簡見罐頭的事情已經談妥,便急忙起身告辭。
他心中暗自鬆了一口氣,還好今日一直談生意上的事情,他才忍住沒透露大師兄在北方軍營裡的事情。
現在他得趕緊去北方軍營把嫂子懷孕的事情跟大師兄彙報。
既然事情已經談妥,他得趕緊撤,他著實擔心自己會忍不住說出來什麼。
王清兒見狀,連忙起身挽留道:“啊?這都快午時了,你不吃了飯再走嗎?”
商從簡連忙擺手道:“飯就不吃了,下次再來吃吧,我得趕緊趕回縣城裡去找雲開師兄,晚上就得出發去北方了。”
王清兒見狀,也不好再強行挽留,便微笑著點了點頭,然後轉頭示意站在一旁的萍兒去拿些點心出來,好讓商從簡在路上充饑。
不一會兒,萍兒便帶著人拿來大包小包的點心走了過來,這些包好的點心裡麵是各式各樣的餅乾,有甜的、鹹的。
還有各種水果口味的小蛋糕。
這些餅乾都是新品,還沒有在清淼齋裡售賣,還隻是在家裡做來吃,隔一段時間才上一個新品。
萍兒將這點心交給了跟商從簡一同前來的小廝。
王清兒對商從簡說道:“這些餅乾可以放很長時間,拿著你們在路上吃。那些黃桃蜜餞明日我就讓人送去福香樓。”
她想了想又囑咐著:“還有,雲家的枇杷成熟了就讓他直接送去縣城,不用送來村裡。”
商從簡感激地向她道了謝。
王清兒把商從簡送到大門口,看著他即將離去,忽然想起北方的戰事,便隨口問道:“北方的戰事現在怎麼樣了?還要打多久?”
這本是王清兒一句隨意的問話,然而卻讓商從簡突然緊張起來,額頭上甚至冒出了一層細汗。
他暗自懊惱,早知道自己就不該提起自己去北方的事情。
“嫂子,目前的情況還不太好說,不過照目前的形勢來看,這場戰事恐怕還得要持續一兩年呢。”
王清兒聽後,不禁驚訝地張大了嘴巴:“啊?要這麼久啊?那北方老百姓的日子可怎麼過?”
自古以來隻要有戰爭,受苦受難的都是那些手無寸鐵的無辜百姓。
“哎!誰說不是呢!強者相爭,受苦受難的永遠都是老百姓。嫂子,我得走了,你自己多保重。”
商從簡無奈地感歎一聲後,就忙不迭的告辭,生怕自己跟嫂子聊著聊著就控製不住說大師兄還活著,正在北方打仗。
隻是商從簡心中也有些疑惑,他這次來看到嫂子好像並沒有因大師兄的離開而有所變化。
還是那般神采奕奕,開開心心,這好像並不他來時在路上想像的那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