翊恒頭也不回,隻是淡淡地說道:“有人受傷了,需要你去醫治。”
那漢子一聽,頓時麵露難色,連忙說道:“可……可是我的藥還沒采呢,要不……要不你等我先把藥采了再跟你走?”
翊恒不耐煩地打斷他的話,厲聲道:“少廢話!先跟我走,等你醫好了他們,你的藥材我全包了!”
翊恒走到懸崖一側,停下腳步,彎腰扒開一堆雜草和枯枝,雜草下麵竟然露出了一截荒廢了許久的台階。
他毫不遲疑地將那漢子拽到台階上,然後自己又迅速地將枯草複原,像是這裡根本就沒有什麼台階一樣。
兩人沿著台階艱難地向上攀爬,終於來到了一處隻能容下一人行走的峭壁前。
這麵峭壁並非漢子剛才仰望的那麵崖壁,而是位於其背麵。
站在峭壁邊緣,漢子膽戰心驚地向下望去,看著眼前這陡峭且深不見底的懸崖,仿佛是一個無底的黑洞,讓人看著就毛骨悚然。
那漢子被嚇得渾身發抖,隻覺得一陣頭暈目眩,雙腿更是像篩糠一樣不停地打顫,根本不敢朝前邁出一步。
他的臉色蒼白如紙,額頭上冷汗涔涔,嘴裡不停地念叨著:“這可怎麼過去啊……”
翊恒見狀,毫不留情地威脅道:“趕緊走,不然我就把你推下去!”他的聲音冷酷而決絕,透露出一股讓人不寒而栗的寒意。
漢子聽到翊恒的話,嚇得魂飛魄散,連忙求饒道:“彆推彆推,我走,我走還不行嗎?”
他戰戰兢兢地將身子緊緊貼著崖壁,一步一步地小心翼翼地朝前挪動著,生怕一個不小心就會墜入那無儘的深淵。
好不容易走到了洞口處,道路一下子變得寬闊了許多,就如同現代樓房的陽台一般。
翊恒看著漢子,麵無表情地說道:“進去。”
“好好好。”漢子如蒙大赦,急忙朝山洞內走去,他可不敢再惹怒翊恒了,生怕他一個不高興就會把自己一腳踹下懸崖。
兩人走進山洞後,繼續朝裡麵走去。
翊恒突然停下腳步,吹了三聲口哨,兩短一長,這是他與洞裡的夥伴約定好的信號。
兩人在黑暗中摸索前行,終於抵達了他們居住的小山洞。
山洞內,微弱的火光搖曳著,火堆隨時都可能熄滅。
翊恒迅速地撿起一些乾枯的樹枝,扔到快要熄滅的火堆中,瞬間,火苗跳躍起來,照亮了整個山洞。
借著明亮的火光,那漢子終於看清了洞內的情況。
隻見三個男人靜靜地躺在枯草上,他們的臉色都呈現出一種蒼白的色調,看著就是得了重病。
特彆是沐楠,感覺他的生命氣息像是正在逐漸消逝。
其中兩個副將是清醒的,但他們顯然因為失血過多而顯得異常虛弱。
當他們看到翊恒和漢子走進來時,其中一個副將艱難地開口問道:“翊恒,他是誰?”
翊恒簡潔地回答道:“大夫。”
聽到這個回答,兩個副將便不再多言。
他們知道,此刻最重要的是讓將軍得到救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