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怯生生地站在那裡,像隻無辜可憐的小白兔,周圍軍官看看少女,又看看夢可,紛紛有了想法,隻是沒表露出來。
畢竟歐陽空代表的是歐陽家的態度,他堅定地站在實力強橫的這個夢可身邊,那柔弱無助的另一個少女是真是假都不重要。
夢可沒打算參加接下來的慶功宴,自然不會在這裡多待,牽著歐陽空的手離開。
眾人也不知道跟夢可長相一樣的少女是怎麼想的,竟然敢跟上去,也不怕被人滅口。
夢可沒想過占了對方的身體還將人滅掉,見少女跟上飛船,她也沒攔著,而是問:“你進入的現在這具身體?”
若是能知道方法,她不介意造個身體鑽進去,畢竟說一千,道一萬,占著彆人身體彆人不樂意,她也有些彆扭。
少女見所有人都看著她,有些緊張,死死捏著手,過了好一會兒才搖搖頭。
夢可沒從這人眼裡看到厭惡或恨意,所以試著繼續溝通:“你是不願意說,還是不知道?”
少女絞著手指偷偷抬眼看了夢可一眼,就快速低下頭,深吸一口氣後,才鼓著勇氣說:“不知道!”
聲若蚊蠅,但飛車內很安靜,所以都聽到了。
歐陽空眼眸幽深,看來得從王桂枝這個女人下手。
可是很快,王桂枝失蹤的消息傳來,歐陽空臉色有些難看,看向膽怯的少女也寒眸如冰:“王桂枝女士逃了,你知道她在哪裡嗎?”
少女哪怕很害怕,聽到有人說媽媽跑了,她也著急地抬起頭:“媽媽!媽媽!”
後麵的話她不知道怎麼說,眼圈卻逐漸泛紅,嗚嗚嗚地哭出來。
歐陽空能忍受洛天經常哭,那是看在同為一家人的麵子上,可不代表他堂堂聯盟高官議員,要浪費時間聽一個不相乾的女人在自己麵前哭。
“我再問一遍,王桂枝女士逃去哪裡了?或者說,你們到聯盟後,住在哪裡?不要讓我再問第三遍,否則我會直接把人扔出飛船。”
冷酷無情的聲音直接讓哭泣的少女捂住嘴巴,再不敢發出一點聲音,隻是豆大的淚珠顆顆滾落,柔弱的像朵隨時會被風雨折斷的小白花,要是其他男人在場,肯定會心生憐惜,可惜在場的男人都喜歡夢可的驚才絕豔,像旁邊這朵小白,不好意思!不在四人擇偶的範圍內。
少女十分敏感,察覺到周圍人對她的不喜,膽怯地往後縮了縮,整個人蜷成小小的一團。
歐陽空眼裡的肅殺越來越濃,說把這人扔出飛船可不是開玩笑,所有問題都出現在這個女人身上,隻要弄死她,隨便找個理由都能把這事擺平。
就在少女瑟瑟發抖忍不住哭出聲時,歐陽空驟然轉頭看向一個方向,同時把夢可塞到他身後。
“反應倒是快!”
一個渾厚的中年男聲在飛船內響起。
下一秒,星戰魁梧英挺的身型出現在飛船內,瞥向角落處少女的方向,有憐惜,還有一絲嫌棄。
夢可確認自己沒看錯,那人收回視線時,眼底一閃而逝的光,絕對是嫌棄。
可是與之相反的是,少女看向這人的眼裡,滿滿的依賴和信任。
“怎麼?不是想把我女兒丟出去嗎?”
男人大馬金刀的坐下,眼神狠厲地直視著歐陽空:“就你聲音最大是吧?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