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白狐一族很可能淪為烈家玩物;
白靜臉色陰沉得可怕。
她們居住在此,一直小心翼翼。
依靠老祖留下的結界,這才得以生存。
如今,卻因靈鹿一族陷入危機,甚至有滅族風險。
“這麼說來,白狐一族豈不是也要逃離此地?”
鹿芸珍問。
“如果不想冒風險,的確如此。”紀塵點頭道。
“難道沒有彆的辦法嗎,母親,我們的結界應該很難被發現吧?”
白茵轉頭看向白靜,詢問道。
“結界是老祖所設,按理說,歸一境之下,都無法發現。
否則,我們也不可能在此安然生活上千年。
但對方如果有天命師,就不好說了。”
白靜沉吟道。
她也無法確定,對方能否發現青幽穀入口。
如果要賭上全族人的命運,顯然是不合適的。
“這個天命師能通過聯絡符鎖定位置,本就不簡單。
我們很難保證,他是否還有彆的手段。
不管怎麼說,我們都要抱有最壞打算。
但此事因我們而起,我們若就這麼離開,未免太不負責了。”
紀塵說著,隨即看向鹿芸秋。
“秋姨,你願意相信我嗎?”
鹿芸秋沒有遲疑地點頭,“紀公子說笑了,靈鹿一族是因你才保存下來。
我想這世上,沒有比公子更值得信任的了。”
得到鹿芸秋答複,紀塵微微點頭,“既然秋姨願意信我,我這還有一個建議,不知靈鹿一族是否願意接受。”
“但說無妨。”鹿芸秋道。
紀塵頓了頓,隨即道:“現在擺在我們麵前的路隻有兩條,要麼遠離此地,甚至玉龍山脈,重新尋找一處棲息之所。
要麼,留下來,與烈家決一死戰。”
“決一死戰?”鹿芸秋目光疑惑。
“公子莫非說笑,此次烈家定是家主烈鴻天帶隊。
我們連烈家長老都敵不過,如何是他對手。
與其說決一死戰,這和白白送命,並無區彆——”
鹿鬆直言道。
鹿芸秋雖未開口,看其表情,顯然也是認可鹿鬆話語。
“彆急,前輩先聽我說完。”紀塵不緊不慢道。
“一直逃避,終究不是辦法,唯有從根本上解決問題,才能一勞永逸。
若是正麵交戰,靈鹿一族的確不是烈家對手。
烈家乃金鬃烈獅族,擁有先天金靈聖體。
無論力量,還是修為,都遠超我們。
但我們也並非沒有機會。
在下知曉一座名為五行絕殺的陣法。
此陣乃符家絕學,就連歸一境強者,也能誅殺。
隻要在他們趕來之前,提前布下大陣,待他們陷入陣中,哪怕千軍萬馬,也彆想好過。”
“五行絕殺陣……能行嗎?”
鹿芸珍疑惑道。
符家之名,她有所耳聞。
論陣法,符家稱第二,無人敢言第一。
但烈鴻天多年前便已是天啟境巔峰,實力強得可怕。
如今修為增進多少,誰也不敢肯定。
一旦五行絕殺陣沒能達到想要的效果,這個靈鹿一族,隻怕都將淪為烈家俘虜。
那時,他們的下場,可想而知。
“隻要烈鴻天沒有突破歸一境,憑借此陣法,定能殺他個片甲不留。”
紀塵充滿信心道。
五行絕殺陣僅用靈氣催動,便十分強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