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言道。
人美身遭罪。
步無雙總算深有體會。
......
回到東林小築。
清靈的房間裡。
“清靈姐姐......”步無雙側躺在床上,身前挨著清靈,小嘴巴可著人家耳朵邊邊嗚嗚,一隻小手則在後麵捂著。
這看著有些滑稽。
但步無雙著實有點痛徹心扉。
“尊上剛剛真是太可惡了,以前明明那麼寵我的......”她如今可算是全部失守了,完完全全變成了言君的......那什麼來著?
哦。
形狀?
“叫你頑皮,轉眼的功夫就能惹出事來。”清靈伸手點點她腦門,笑吟吟地,又有些無奈。
先前若非言琪找來說打算離開,自己跟著換衣服,也不至於讓這小笨鳥跑去搗亂。
“不怪我的,明明是那條小尾巴......”步無雙噘著小嘴,但說著忽然一愣,眨巴兩下眼睛,“誒,不對,那條小尾巴是誰啊?”
清靈搖搖頭,“不知。”
步無雙咬著嘴唇,蹙起眉頭,“我感覺她有點眼熟。”
“哦?”清靈翻過身,麵色漸凝,“是誰?”
“嗯......想不起來。”步無雙腦瓜轉了半天憋出這麼句話。
“......”
好一會的沉默,清靈抬手捏捏她的小臉,有些沒好氣道:“是想不起來還是沒見過?”
“不知道啊......”步無雙眉頭緊蹙,絞儘腦汁地想了想道:“但應該在哪見過一麵吧......”
“是麼......”
清靈眼神閃動,不知作何想法。
與此同時。
露天台。
天漸冷,風呼嘯。
“咳咳,臭弟弟,你在乾嘛呢?”
在這坐著抽風的言君回頭一瞥到來的姐姐大人,笑道:“在賞月呢。”
言琪見狀,有些驚奇走近,“這麼大風還賞月?”
“這不過節麼,過了今晚可就沒得賞了。”言君說著,朝天上努了努嘴。
那裡明月高懸,圓得不能再圓。
言琪瞅了兩眼,微一點頭,“也是。”
說著,她挽了挽耳鬢邊被風吹亂的發絲,帶著手裡東西,坐到旁邊,“陪你看看。”
言君看她手裡帶的一盤東西,“這是啥?”
言琪抓起盤上的壺晃了晃,嘴角勾勒出淺淺的笑意,“青梅酒。”
然言君一聽,頓時有些嫌棄地縮了縮脖子,“又是這玩意。”
言琪見狀蹙了蹙眉,“不愛喝啊?”
“說不上愛不愛吧,但你知道我不太喝的。”言君咂吧著嘴,想要拒絕。
但其實來說,有靈力的情況下,酒精是沒什麼作用的,包括毒之類。
可言君此刻在意的卻不是醉不醉,而是每次喝酒都特麼會發生點事,就很玄乎。
這對於一個修仙者來說,著實不得不警惕。
然言琪不知他所想,聞言依舊勸道。
“時不時喝一點,酒量就上來了嘛。”她在盤中分起兩個杯子,小嘴叭叭地,“而且大男人的,連個酒都喝不了,怎麼行走江湖?”
言君聽著就把嘴一撇,“嘖,江湖都扯出來了。”
言琪聽出其中那點不屑意味,頓時美眸一眯,危險地盯著他道:“喝不喝?!”
“行行行,我喝還不行嘛。”言君沒轍,隻好認慫。
說著,也不等姐姐大人招呼,自覺撚起個杯子,又往前一伸,“來,給大爺我滿上!”
這直把言琪都給逗笑了,當下拿著酒壺就給人倒滿,末了還配合上一句,“誒,大爺您慢喝。”
“哈哈!”
“嗬嗬......”
歡聲漸起,豪情難滅。
到了三兩杯下肚,已是笑問了神仙,誰會換這人間百年?
“不知天上宮闕,今夕又是何年?”好久之後,言君正著枕在姐姐大人腿上,眯著醉眼,眺望那明月,口中卻忽然問出了這麼個經典問題。
言琪撚著酒杯,瞅瞅他那悠哉的模樣,沉吟半晌,不確定道:“應該跟今年同一年?”
“......”
“不是有個說法,說天上一天,地上一年?”沉默好一會,言君扭頭問。
他聽過最靠譜的版本,就是說兩界流速不一樣,依此得出這麼個說法。
但言琪聽了忽然反問道:“誰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