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到現在,你連他們的一個電話都沒接到,
就足以證明很多東西了。”
聽到這話,李驚鴻的笑容不減,反而更加燦爛,眼中,浮現出了一抹欣慰。
“姓李的,你有沒有聽我在說什麼?你現在還笑得出來?”
金鳳怒聲道:“如果金枝玉那個娘們反了你,和陳家與司馬家對付你,
你凶多吉少,就算你有再大的本事,也翻不出浪花!
你現在的處境很危險!”
李驚鴻雲淡風輕,一點也不見驚訝和慌張:
“你能這麼精準的知曉金枝玉的行蹤,你小子也還算有點東西。”
“屁話,鳳爺好歹在天府市經營了這麼多年,你以為鳳爺是個草包?”
金鳳沒好氣的罵了句,又道:“走吧,君子不立於危牆之下!”
“你能跟我說這些,我很高興。”
李驚鴻舔巴了幾下嘴唇,窗外的雨似乎下大了一點,
雨水拍打在窗台上,發出“劈劈啪啪”的聲響:
“還記得我昨晚跟你說過的話吧?”
聞言,金鳳神情一震:“李驚鴻,昨天金枝玉前腳剛走,
你就猜到了她會跟司馬家和陳家的人見麵?”
李驚鴻笑得眼睛都眯了起來:“有些事情,並不難猜,
人性這玩意,也就那麼回事。”
“在這塊棋盤上,我要是連對手想走哪一步棋都猜不到,
那我繼續掙紮下去也沒有什麼意義了。”
李驚鴻的聲音很平和,就像是在說一件稀鬆平常的事情。
“你心裡是怎麼打算的?”
金鳳凝聲道:“我有預感,這絕不是好現象,
你現在屬於是內憂外患十麵埋伏,稍有不慎,就得英年早逝。”
“你覺得你姑姑會反我嗎?”李驚鴻回頭看了眼。
“不知道,但她沒得選!”
金鳳聲音發沉:“在陳家和司馬家麵前,她連反抗的餘地都沒有,
隻有死和反這兩種選擇,不存在第三種!”
李驚鴻並沒有擔憂,更沒有憤怒,
他隻是不以為然的聳聳肩,輕飄飄的吐出幾個字:
“如果最終死在了金枝玉那娘們手裡,那我算不算是牡丹花下死?”
“你大爺的腦袋被驢踢了吧?”
金鳳沒好氣的罵了起來:“你特麼到現在連她的衣服都被扒下來過,
你特麼連她胸前那玩意一隻手能不能握過來都搞不清楚,
你這算是什麼狗屁的牡丹花下死?
你好歹也得知道她在辦事的時候會不會叫吧?”
聞言,李驚鴻忍不住失笑出了聲音,
金鳳這家夥,還真他娘的是個趣人。
“好了,彆一副驚慌失措的樣子,你喪氣的表情一點都不帥。”
李驚鴻回身拍了拍金鳳的肩膀:
“你有這份心,我就很欣慰,也算我沒白陪你住這段時間院。”
“至於跑路呢,就算了。
現在這個局麵,多有趣啊?
過程必定會很精彩,少了我這個主角,
他們這場大戲都唱不下去了,我又怎麼能離開呢?
我得看看這幫人要跟我玩什麼花樣,
為我準備了一場多麼驚心動魄的死局啊...”
李驚鴻笑吟吟的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