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驚鴻站起身,不忘朝著施奇威臉上吐了口唾沫。
整個會議室都陷入了死寂當中。
這樣不可思議的場麵,他們這輩子彆說見過,
就是聽也沒人聽過啊。
已經沒人能找得出形容詞去形容李驚鴻的彪炳了。
這踏馬的何止是瘋子?瘋子都不足以概括如此瘋狂的行為!
他怎麼敢的?他憑什麼敢的?
他難道不知道,就憑他今天的所作所為,都足以讓他吃不了兜著走嗎?
挑戰王朝權威?強闖一城廟堂中樞行凶?
幾個腦袋夠掉?
整理了一下衣服,李驚鴻變臉比翻書還快,
上一秒還麵目猙獰,下一秒就麵帶笑容:
“諸位,今天有點失態了,實在是不好意思,
也委實是施奇威這個王八蛋不是東西,
顛倒黑白設局害我,想用手中權勢讓我英年早逝,
這口氣我咽不下去,不做點什麼我回去之後會憋屈到無法入眠,
我總不能因為彆人的錯誤而對不起我自己不是?”
李驚鴻環視一圈,頓了頓,接著道:
“當然,我也知道我這麼做是不對的,太衝動,
也必須要受到律法的嚴厲製裁!”
“作為一個奉公守法的大好青年,我認罪認罰,
受到什麼樣的製裁我都沒有半句怨言!”
“哼,你還知道這些?你知道就好!”
萬鑫年冷哼一聲:“雲笙同誌,你還愣著乾什麼?
還不讓人來把李驚鴻抓起來?”
付雲笙作為天府市執法機構的頭把交椅,這種事自然落到了他的頭上。
付雲笙犯難,苦澀的看了李驚鴻一眼,內心真是驚濤駭浪的翻滾。
正在他不知道如何是好的時候,李驚鴻又開口了:
“想抓我呢,我絕對可以接受,不過,
可能又要讓你們遺憾了。”
“我呢,現在是西南戰區的人,持證上崗的那種,
就算我觸犯了律法,我該上的,也得是軍事法庭,
你們地方上無權抓我,所以,你們可能抓不了我了。”
聞言,眾人全都是驚愕的看著李驚鴻。
感情這家夥是有恃無恐,是有備而來啊!
“萬老,如果是這樣的話,那的確有點難辦了...”付雲笙就坡下驢。
“這件事我一定會上報戰區,
也一定會讓西南戰區給我們一個合理的交代。”
萬鑫年怒聲,他看起來很惱火,但心裡到底是怎麼想的,天知道。
李驚鴻嘴角挑起了一個陰冷的笑,目光一垂,又看向施奇威:
“你的眼神好像恨不得吃了我?
但那又怎麼樣呢?有本事,你讓西南戰區的人斃了我,
如果你沒本事的話,那我可就走了。”
說罷,李驚鴻還很囂張的揮了揮手。
隨後,在眾目睽睽之下,他瀟灑離去。
金枝玉和薑洪亮兩人渾渾噩噩的跟在他身後。
這踏馬的太震撼太刺激了...
施奇威麵色難看,陰沉如水。
看著圍上前來的一眾人,他一句話都沒說,
爬起身,靜靜的整理了一下西裝,獨自走出了會議室。
今天這件事,很快就會傳出去。
他施奇威顏麵掃儘,威嚴儘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