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光刺目,李驚鴻抬起手掌遮在額前,
頓時一片陰影形成。
“用一隻手掌就能擋下的玩意,有什麼殺傷力可言呢?”
李驚鴻喃喃自語:
“侯臨海、施奇威、範家,挺好,
一切都在有條不紊的進行著,如預料之中的軌跡入盤,
看似越來越複雜的局勢,實際上越來越簡單清晰且明朗了。
都是棋子罷了,憑什麼跳出掌控呢?”
說著話,李驚鴻抬目眺望了北方天際:
“你們看似沒有過多乾預,但真以為我不知道,
每一次的落子都有你們的意誌在裡麵?”
“你們這幫老狐狸啊,就讓我看看,你們到底長本事了沒有。”
“棋盤上,縱橫交錯,都在落子,
那就看看是誰先把子落進對方腹地,
如利刃一樣直紮心臟...”
“你們可千萬要記住了啊,我不死,該死的,可就是你們了...”
第二天上午,李驚鴻來到了醫院病房,
也看到了還在養傷的陸軒風,
他受的可是槍傷,康複的自然沒那麼快。
不是每個人都有李驚鴻那種近乎於變態的身體機能。
這似乎還是兩人第一次的單獨見麵。
陸軒風對李驚鴻沒有好感,心中明顯還是很不服氣,
也不可能在李驚鴻麵前低頭。
“李驚鴻,彆以為我爺爺讓我聽你的話行事,
我就會給你好臉色看。”
陸軒風冷聲開口:“說實話,我仍然不覺得你有什麼了不起,
上次我之所以會輸給你,完全是低估了你的膽量和手段罷了。”
李驚鴻神情平和:“這樣挺好,
我要的不是一隻隻會聽話的傻狗,
而是要一個足夠聰明且有自主思想的幫手。”
“你在想什麼,以及你對我什麼態度,
我根本就不在意,隻要你能把事情做好,就足夠了。”
李驚鴻斜睨陸軒風:“當然,如果你敢在原則性的事件上跟我玩小聰明,
我保證,你心裡那點令人可笑的尊嚴和傲氣,會被我踐踏的支離破碎。”
“話彆說的這麼滿,你現在所麵臨的局勢,空前凶險,
你能過得了眼前這一關再說吧。”
陸軒風嗤笑一聲:“範家可不是酒囊飯袋,
也不是死在你手中的那些豪門所能比較。”
“範家和候臨海這個組合,可在川蜀隻手遮天。”
“你彆以為你擊退了陳家和司馬家這兩個世家,
就真的有多厲害!範家和他們不一樣,
他們根不在此,有些事情做起來鞭長莫及,
但範家可是根深蒂固。”
陸軒風臉上帶著幾分幸災樂禍般的戲謔。
李驚鴻瞥了一眼:“局勢嚴峻,你似乎一點都不擔心?”
“我有什麼好擔心的?陸家雖然跟你站在一條船上,
但陸家現在陷得並不深,
如要抽身而退,我相信很多人都會樂意見得,
完全來得及。”
陸軒風笑吟吟說著。
李驚鴻懶得跟他扯淡,轉過話鋒:
“你對範家了解多少?”
“並不多。”陸軒風搖搖頭:“我甚至都沒見過範四海!
隻知道那個老頭頗具手腕!”
“不過,範家那個號稱最出色的公子哥範悠然我倒是接觸過幾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