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現在長大了,自己的事情可以自己做主了,
以後呢,你的事情我不管,
你想乾什麼,我不讚成,也不反對,
你也不用告訴我。”葉澤瑞的話,飽含深意。
“靈熏,聽話,不要胡鬨。”
葉智遠頭疼道:“李驚鴻身上的水太深,
說白了,不管他現在是否風光,
但他的未來終究是前途未卜生死難料!
最好不要跟他走的太近,百害無利。”
葉靈熏不滿的皺了皺鼻子,嬌俏道:
“二伯,你怎麼比爺爺還囉嗦,
爺爺都說了,我已經成年了,是大人了,
我的事情可以自己做主。”
葉靈熏說道:“反正我就是一個小女人,
我也代表不了葉家,我做什麼跟葉家都沒關係。”
說完,葉靈熏還扭頭看了葉澤瑞一眼,
恰巧葉澤瑞的眼神也看向了她。
這一老一小兩爺孫,眼中都閃過了一抹狐狸般的光芒。
默契十足,有那麼點心照不宣的意思。
葉智遠也是無奈的搖搖頭,對這個全家人都寵上天的妮子,
他們往往是沒有任何辦法的,說又舍不得說,打更打不得。
“爸,渝城現在這個局勢,我們葉家該怎麼處理?”葉智遠問。
“渝城這次的亂象,是不可能快速平息,
各方傾軋,恩怨都擺到台麵上了,肯定會越來越亂。”
葉澤瑞凝聲說道:“在這場風暴中,我們葉家不需要刻意去做什麼,
一切如常按部就班即可,做好一個觀眾該有的本分,好好看戲!”
頓了頓,又道:“至於那幾個被牽扯到私吞錢財的人,
按照家法族規,該怎麼處理就怎麼處理,殺雞儆猴以儆效尤。”
族老葉軒聲道:“那三年前那場工廠暴亂的事呢?
這筆賬,肯定要跟陳家和錢家算一算的吧?
不然怕是家族中的憤懣壓不下去啊。”
“不著急,我聽說,錢家和陳家之間牽扯到了命案,
陳洛黎跟陳洛穀是堂兄弟,在陳家地位極高,很有威望,
他又是個性格火爆從不吃虧的人。
陳家和錢家必定會起衝突,我們靜觀其變。”葉澤瑞老謀深算。
“爸,這次之後,怕是對渝城來說,不是什麼好事啊。”
葉智遠憂心忡忡道:“表麵的風暴,動搖不了渝城的根本格局,
可是在風暴背後,還坐著一個李驚鴻!
他才是最讓人擔憂的那個爆點,
他一套組合拳打下來,渝城風起雲湧,他必有所圖!”
葉智遠沉聲道:“這個人太可怕了,手段驚人,不得不防!”
“放心吧,地可以晃,但天不可能會塌。”
葉澤瑞意味深長道:“渝城這塊風雲地,這麼多勢力縱橫交錯,
沒有人可以做到真正的隻手遮天操控大局,”
“李驚鴻圖的,不過是趁亂蓄勢罷了,讓渝城來一次洗牌,
他從中牟利,建立根基!”
葉澤瑞老謀深算:“至於想要一口吃下渝城,主導渝城?
還早著呢,渝城可不像是表麵上看起來的這麼簡單,
暗地裡藏著的那些刀,一把比一把鋒利。”
頓了頓,葉澤瑞目光掃過葉靈熏,若有所指:
“說句更難聽的話,李驚鴻能不能活到最後都是個未知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