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生了。”
這句話直接砸到了顧停儀的大腦,他許久都沒有反應過來。
他跪在地上,茫然無錯的道:“二嫂,我怎麼辦?”
“我能做什麼?”
即便是在外麵能夠呼風喚雨,掌握著顧氏在海外的項目,但是終究也還不到三十歲。對於男女之事可能還了解一些,但是對於接生的話,就太過於陌生了。
許訴躺在床上,他感覺到疼痛再一次的襲來,不過她很快就穩定住了。
她輕輕的呼出一口氣,轉頭看著顧停道:“去看看有沒有乾淨的被子還有抱枕,我……”
她說話聲音都斷斷續續的:“麻煩你了,停儀,你彆慌,沒事的。”
“我了解一些,相信我。”
顧停儀的手都是在抖著的,幾乎許訴說一句話,他就在一邊等著指令執行。
許訴半閉著眼睛,疼痛折磨著她:“還有開水,看看有沒有剪刀。”
“最好看一看有沒有酒精,如果沒有就算了。”
“停儀你彆慌,我知道我的情況,我還能……”
撐一撐最後這幾個字,最終在陣痛之下沒有說出來。
許訴長長的吸了一口氣,她眼睛都要疼花了。
太疼了。
不過她不能慌。
這裡隻有她和顧停儀兩個人,他們都沒有呼救的設備。
隻有她上過幾次分娩的課程。
許訴眼前疼的幾乎都要放煙花了,她手指緊緊的攥在一起,轉頭聲音低低的道:“抱歉,停儀,把你拉扯進來了,我……”
顧停儀幾乎跪在許訴的床前,聲音低低的道:“彆這麼說……”
“求求你了,二嫂,彆這麼說,都是因為我……”
“我去燒水。”
水燒開了,剪刀也準備好了,乾淨的布匹,但是,顧停儀看著許訴身下流出來的血,還是控製不住慌了。
“二嫂……”
許訴汗水流進眼睛裡,她沒有再多說話的力氣了。
太疼了。
為什麼會這麼疼?
她使勁的咬著牙,外麵的雨越下越大,天漸漸的黑了下來。
對於許訴和顧停儀來說,無論是大雨,還是天黑,都不是一件好事。
“我去生火。”
“二嫂你堅持一下……”
雨幕嘩啦啦的,沒有乾的柴哥,半乾的顧停儀又擔心會產出有害氣體,對許訴來說還是一種負擔。
顧停儀堅守在許訴的旁邊回憶著有關於分娩的知識點。
天一點一點的黑下來,距離顧鬱書他們上山已經快一個小時了,但是卻一點進展也沒有。
查無所獲。
與此同時另一邊,於氏的辦公室裡,於峰慢條斯理的點著辦公桌。
辦公室的門被人從外麵敲響了,一個保鏢從外麵走了進來,
於峰抬眸看著人:“回來了?”
保鏢快步走向於峰,聲音沉沉的道:“於總。”
“消息有差,據說許訴將錢送上去了,但是那群所謂的綁匪,和許訴失去了聯絡。”
於峰麵色瞬間就沉了下來:“你說什麼?”
“顧停儀也失蹤了。”
“顧鬱書知道嗎?”
“我們就是從顧鬱書的對於偷到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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