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五萬公斤肉食雖多,但若是向部落裡的人借借,完全是可以湊得出來的。
如此輕描淡寫,一筆勾銷的,也隻有白落落這個傻家夥兒能夠做得出來。
果然,哪怕是臉長得再好,腦子不過關,也是配不上他的。
畢竟,他身上還有血海深仇。
可不能因為白落落扯了後腿,偏安一隅。
墨聶的眸底燃起了鬥誌昂揚的野心。
他勢必要要奪回屬於他們兄弟的一切。
殊不知,白落落就是瞅準了墨聶僥幸的心理,畢竟三個月後你人和女主都提桶跑路,彆說十年之約,姐自己都要人死賬消了。
哪怕是麵對眾人的質疑,她直接表現出一副甘之如飴的癡情人設。
沒錯,姐現在就是愛的不可自拔,求你快點答應我的要求吧。
眼見著白戰也默不作聲,族人們的細細碎語也漸漸停了下來。
畢竟是人家兩人的事兒,他們身為外人也不好過多插嘴。
這種默許的態度,也從某種層度上認可了。
“落落,謝謝你的理解,我會一直把你當做妹妹照顧的。”
墨聶不介意在這個時候說一些漂亮話,反正都是為了照顧雙方麵子。
哪曾想白落落聞言,瞬間壓不住嘴角,飛速地奪門而出。
悲傷的笑聲,聽起來是那麼淒厲。
“不是,白落落她瘋了?”虎溪有些毛骨悚然。
白落落那麼喜歡墨聶,竟然說不要就不要了。
在場的雌性和雄性更是目瞪口呆,錯愕之餘不忘批判。
“天呐,墨聶也太不是東西了吧,把雌性逼瘋了。”
“對啊。墨聶是不是故意的啊,還說什麼妹妹,不知道白落落隻想當對方的伴侶嗎?這種冷血雄性可真可怕啊!”
“為了一個外人,連從小到大的青梅都不要了,墨聶這家夥兒可真是無情無義了啊,以後還是少跟人來往,否則怎麼死的都不一定呢。”
“天呐,就是啊,平日裡都看不出來墨聶原來是這種人嗎?虧得我以前還跟他玩的那麼好嘞。”
“我一個雄性都看不下去了,墨聶你是有了下家了,你讓白落落怎麼辦啊,白落落可是等了你三年。”
“造孽啊,白落落怎麼會看上的是這種人啊。”
“你彆說了,他跟夏涵就是烏龜配王八,一路貨色估計。”
“你說什麼,我……”麵對風評的急轉直下,夏涵剛要出聲反駁。
“行了,事情到此為止吧,好好的結契大會已經毀了,還不滿意嗎?”巫醫一出口,所有人都麻溜地閉上了嘴。
“這件事兒我不希望部落裡再出現了,否則……”
巫醫濁重的聲響仿佛使得眾人心尖顫了顫,讓獸人們紛紛應下。
轉身,對著白戰說道,“恐怕,還要麻煩你再次組織一場了結契大會了,白戰。”
“放心好了,巫醫大人,這是我身為族長的職責所在。”
“唉!”巫醫忍不住歎息,隨後掠過了眾人,步履蹣跚地回到了自己的居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