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龐上投下的淡淡陰影帶來一陣熾熱濕潤,甜美夢的餘韻被攪動,不耐地哼唧一聲,把頭埋的更深。
獸皮上明亮的光斑與其嬌小的身姿相互交纏,不願蘇醒。
琥珀的眸子倒映著白落落賴床的模樣,溫馨安寧的幸福畫麵讓他眼底散發著無儘的溫柔和愛意。
算了,落落想睡,他就不打擾好了。
先把食物熱著,看著點也沒啥的。
準備出門繼續倒騰新家的布置,也方便注意白落落的情況。
外頭,挨家挨戶問到新住所的墨奇也聞著味找到了這兒。
一想到他剛才在琥珀以前的老房子麵前叫罵了一小時沒人回應的弱智行為。
最後還是在路人忍俊不禁的解釋下,才知道那裡頭人去樓空。
他就止不住地憤怒。
“該死的琥珀,一定是你故意的吧?好端端地搬什麼家啊?”
“分明是做賊心虛了吧?一定是使了什麼見不得人的手段,才把白落落拐跑的。”
“還有白落落,為啥會瞧上琥珀那家夥兒,這不是跟我作對嗎?”
誰不知道他最討厭琥珀了。
明明口口聲聲說喜歡他哥的,現在反倒是跟其他人結契了?
果然跟他哥說的一樣,虛偽!
“墨奇?”
琥珀狐疑地站起身,遠遠就眺望到墨奇那來勢洶洶的小身板。
“你來這兒乾什麼?”
墨奇狠狠地瞪了琥珀一眼,自顧自地就要朝著洞內走去。
“……不是,墨奇你想乾嗎?”
琥珀拎小雞崽似得將人扔了出去,摔得墨奇屁股巨疼,大聲罵道,“你有病啊?”
“嗬嗬,你大中午的是來找揍的是吧?”琥珀雙手環抱於胸,冷冷地嘲弄地俯視著對方。
墨奇這小子一向跟自己不對頭,跟刺頭似得在狩獵隊跟自己針尖對麥芒的。
現在,一看就是過來找茬的。
他的落落還在睡覺,豈能打攪的?
“呼,琥珀我不管你使得什麼肮臟手段,反正我哥的雌性,你就是動不了。”
荒誕的話語從墨奇的嘴裡說出,換做旁人,定是喜感十足。
奈何觸及白落落,琥珀可不覺得滑稽搞笑,莊重肅穆的麵龐瞬間冷了下來,攥緊的拳頭,已然做好給對方全身spa保養的準備了。
“你說什麼?你再說一遍試試?”
“我說什麼?我說你一定是使了什麼肮臟的……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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