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落,要不然今天你還是待在家裡吧?”
今天,巫醫打算去山岩洞窟附近的懸崖邊采集冷風藤,所以才派部落裡年輕力壯的獸人來保駕護航的。
畢竟這一項工作向來危險不輸狩獵,琥珀實在擔心白落落的安危。
“沒事的,我又不會隨便亂跑,而且采摘工作也是由你們經驗豐富的人去,我頂多是打個下手,幫忙及時處理藥草。”
若不是,今日墨聶送來調養,這活兒也該是雀婉來得。
畢竟部落人手稀缺,處理冷風藤隻能靠有經驗的體溫偏低的雌性。
雀婉脫不開身,她反而處理習慣了,倒是可以臨時派上用場。
“好吧。”琥珀見狀說不過,隻能找到帶隊的猩野,商量著貼身保護上前。
這一點,對方也沒有拒絕。
反倒是夏涵這邊犯了難處,對方仗著自己經驗豐富,也要參與,任由猩野怎麼勸說也不行。
“我比起白落落總有經驗多了吧。”
她畢竟是專業出身,總不能連一個普通獸人都比不過吧。
如果白落落能去,她憑啥不能?
總不能錯把珍珠當魚目,硬是讓個花瓶吉祥物上,不許她跟去長長見識吧?
對此,巫醫白葉沒有反駁什麼。
這幾日,她看得出白落落浮躁的性子沉穩了不少,能夠靜下心在偷師學藝,她也是看著白落落長大的,自然不介意傳道授業。
巫醫這一項傳承,也不是人人都可以接受的。
雀婉是她在部落裡選中的繼承人,其他人若是樂意學,她也會將基本的知識毫無保留。
唯獨一些特殊的知識,需要天賦和條件才能傳授。
哪怕是雀婉到現在,她都還沒有打算將全部交給對方,需要繼續多考驗兩年。
“行了,你願意跟上就來吧,不過,自個兒注意點安全,野外終是不比部落裡安逸。”
白葉相信這一點對方的長輩不會沒有教導過夏涵。
對此,夏涵才滿意地點頭,她又不是小屁孩,這個道理還是明白的。
不過,白落落還是有些不放心地是夏涵,對方感情用事的毛病顯而易見,當然,巫醫白葉也考慮這一點,讓穩重的隊長猩野親自看著對方,自己經驗豐富,還是次要的。
眾人塗抹好隱藏氣味的草藥水,裝備整齊後,來到了山岩洞窟外圍的懸崖峭壁前。
險峻的深淵峽穀正往上酷酷冒著寒氣,眾人的身影站立陡峭的崖邊隻覺得耳畔的風隨時都能將他們卷入下方的黑暗之中。
熟練流程的采藥獸人迅速取出繩索捆綁結實,白落落則跟在白葉的身側,學習就地取材製造驅散蛇蟲的草藥粉塵,準備將下方的安全隱患去除掉。
在先行一步確認下方安全後,采藥的獸人開始雙手緊緊摳住岩石的縫隙,腳下踩著僅能容下半個腳掌的凸起。
每一次移動都需要萬分的謹慎,稍有不慎便會粉身碎骨。
懸崖之下,雲霧繚繞,深不見底,膽戰心驚。
采藥獸人全神貫注地尋找著珍貴的冷風藤,汗水順著額頭不斷滑落,直到看到後迅速拔起向上拋去,緊繃的繩索讓人不由跟著緊張。
“我演示的動作沒有辦法減緩,你要看仔細些。”
白葉迅速地處理著冷風藤,這種奇怪的植被見光感熱就會迅速枯萎,奈何卻是部落能夠找到最好救命的藥草了,能夠止血鎮痛,延緩傷勢的蔓延。
白落落每一步都觀察的十分仔細,伴隨著白葉一次次加快速度。
白落落心領神會地迅速開始了幫忙處理。
一旁的夏涵著實被白葉乾淨利落的動作給驚到了,哪怕是一流的執刀導師都沒有對方處理的那麼迅疾精準。
白葉指尖輕輕一滑,就將冷風藤拆解,去除不要的部位,隻保留關鍵藥效的部分,然後立即交由一旁的獸人用帶來的冰塊保存。
見到白落落已然處理上手,夏涵耐著性子繼續觀察著。
白葉手腳利落之餘,還不忘觀察白落落的動作,瞧見對方竟真的分毫不差,心底一喜。
轉頭看向夏涵越發緊張冒汗的神情,不由輕聲緩和道,“沒關係,慢慢來,瞧仔細了。”
她相信按照夏涵之前的天賦,上手後應該更加得心應手。
白落落這邊,感受到指尖的冰涼和黏膩,一下子就明白了這項工作的難度。
心底已經明白了夏涵恐怕難以勝任了,這冷風藤自帶的溫度接近冰塊,而這黏膩緊實的表皮需要剝開可不是一件易事,恐怕需要獸人的先天生理優勢。
她現在的實力在一階,要想要堅持恐怕也不簡單。
這麼一想,恐怕巫醫的實力深藏不露啊。
與此同時,夏涵見步驟記得差不多了,也迅速加入了處理的隊伍。
隻是剛一接觸冷風藤,就察覺到刺骨的冰涼順著指尖而上,夏涵渾身不由自主地打了一個寒顫。
反應過來後,硬著頭皮剝開表皮,黏膩的汁液宛若臘月的潭水,凍得她的指尖失去了觸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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