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看著無害,竟然能讓他的戰鬥本能響起。
還對自己高階獸人的威壓無感。
要知道,他現在雖然還是蚺的姿容,但是血脈已然快躋身蛟的行列了。
隻等待一個厚積薄發的契機。
狩獵鱷母正是為此。
現在看來,白落落身上有著不輸於鱷母的營養價值。
可惜,危險性竟然跟鱷母不相上下?
在不了解情況下,柯尼斯決定還是暫時不對這個與眾不同的儲備糧動手。
看著眼前小雌性一臉緊張地查看著那個血脈低劣的雄性,柯尼斯倒是覺得稀奇。
明明是跟自己一樣的冷血同族,明明血脈高貴,卻偏偏表現出一副滿心滿眼都是對方的樣子,這是為什麼呢?
此刻,白落落無暇顧及其他,她手臂上的刻印此刻正在隱隱作痛,傳遞著來自琥珀身上的傷痛,那種深入骨髓的疼痛,可想而知琥珀的傷勢。
“唔……呃,落落彆管我,快跑!”
琥珀著急地想要推搡開白落落,顫栗無力的雙腿緩緩站起身,想要繼續保護在白落落身前。
“琥珀,你現在馬上把這藥吃下去,聽話。”
“落落,我……”
琥珀剛想說不想連累對方,刻印的解除方法,他早就從巫醫那兒弄到手了,他絕對不會拖累落落的。
“不要忘記刻印,琥珀!還有獸神!”
白落落趕緊提醒對方,她還有外掛空間!
若不是柯尼斯反應迅速,她已經完成了反殺了。
現在還需要繼續裝傻賣瘋,等待著給對方致命一擊。
琥珀的心中不由燃起了一抹希望,卻在下一秒,一股巨力直接襲來,緊緊地鉗製住了琥珀的右臂。
“刻印?原來如此。”
怪不得,按道理這對手臂該廢了的,竟然擋下了他的攻擊。
原來是刻印的保護。
柯尼斯津津有味地打量著琥珀手臂上蜿蜒盤繞的白蛇刻印。
刻印,他是聽說過的。
但是這白蛇?
不對勁兒吧?
這雌性是蛇?
仔細打量著。
那白蛇刻印竟然在琥珀的手臂上擺出了攻擊的架勢。
嗖——
柯尼斯輕鬆拎著琥珀躲開了白落落的偷襲,柯尼斯的蛇尾纏繞上了琥珀的身軀,巨大的擠壓感讓琥珀不由口吐出胸腔內積壓的淤血碎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