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在造她黃謠啊!
不用猜,想想都知道是誰?
不過,沒想到狐媚竟然是個回旋鏢,怪她,寬以待人,嚴於律己了。
看來,獸世也是個巨大的菜鳥驛站,不是大件貨,就是小件貨,送貨上門的。
“那咋啦?”戲謔的笑意浮在麵頰,白落落不悲不喜地挑眉反問道。
“啊這……”麵對白落落坦坦蕩蕩的架勢,虎溪一時語塞。
“不是,那可是流浪獸?”
卑鄙,無恥,下流,罪惡……一切負麵的詞都可以用在流浪獸身上。
可惜,白落落依舊一副油鹽不進的模樣,“那咋啦?”
白落落端著一副莊嚴不解相,讓虎溪呼吸一滯,甚至有些不敢對視對方那雙清冷徹骨的眸子。
高冷的身姿遺世獨立,不沾染一絲情緒,仿佛一切都無關緊要。
“虎溪啊,我奉勸你一句,獸世路難走,交人彆交狗,你可不要讓我覺得你的腦子跟你的指甲蓋一般大小。”
說話的同時,白落落的視線還不忘將虎溪一同順著望去,隻見狗咬狗的場景正愈演愈烈呢。
“……”有種一下子頓悟的感覺,但又好像是被罵懂的。
突然,虎溪放聲大笑,“原來如此,白落落你可算真得開竅了呢,以前我還覺得你死心眼呢,現在看來家有良夫,清醒不少了呢。”
虎溪欣賞地仔細打量了一番白落落,還不忘稱讚一下對方身側的琥珀。
那咋啦?
對啊,她們可是雌性,有啥不可以。
一個流浪獸,大驚小怪!
況且,人家獸夫琥珀都心平氣和地還站在這兒呢,她們啊,就是鹹吃蘿卜淡操心的。
就琥珀那個戀愛腦,誰能繞過他饞上白落落的身子。
“行,我知道了,原來是有人擱那兒煽風點火,碎嘴子呢,我就說部落裡最近怎麼那麼烏煙瘴氣的,原來是有狐狸在裡頭發騷作亂啊。”
虎溪自言自語般地吐槽了兩句,見白落落也明了地點了點頭,隨後扭頭直接離開。
白落落的對症下藥,讓虎溪將所有怨氣都轉移到了罪魁禍首身上。
孺子可教也。
“琥珀,我們繼續去采購鹵料吧。”白落落心底盤算著該如何兵不血刃地給狐媚來個深刻的教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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