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落落笑顏如花地攤攤手,示意自己的無害,奈何狐媚就是止不住的發虛。
所有對白落落圖謀不軌的人,現在幾乎都被清算了、
她身為狐麗麗的幕後主謀,能不慌嘛。
但是又要強裝鎮定,內心僥幸地以為自己偽裝得滴水不漏。
白戰眼尖地也注意到了這一點,原本還想著任由女兒發泄的,自己來收拾爛攤子。
不過,瞧著白落落好像似有似無地針對其狐媚,這哪裡還有不明白,氣憤地就要親自下場了。
上次抒情果的事兒,礙於防範流浪獸來襲,維護部落安危要緊,他和族老們都沒有斤斤計較狐媚的過錯。
沒想到狐媚竟然得寸進尺,縱容狐麗麗在部落散播謠言,他就覺得事情不至於如此巧合,以至於鬨出現在的慘狀。
至於怪琥珀?
先不說他是她女兒的獸夫,就算不是。
以他方才表現出遠超三階獸人的潛力,眼尖地族老們保著他還來不及。
壓根不會為了一個廢了的垃圾獸人與之計較。
現在保下豹襲的命,也是為了堵住悠悠之口罷了。
“狐媚,上次的事兒暫緩到今日,這一年你都給我好好閉門思過,不許再出來惹禍。”
白戰借著轉頭朝著狐媚的獸夫命令道,“還有你們幾個作為獸夫給我嚴加看管住,否則,一律驅逐出部落。”
“不是,憑什麼啊?我這次又沒做錯什麼?還平白被劫持受傷了,族長這不公平,我……唔唔。”
狐媚氣憤反駁,要知道對於雌性而言,這樣的處罰不可謂不大,精神傷害拉滿了都。
一旁的獸夫連忙捂住對方的嘴巴,寧可忍著被狐媚咬傷,也不願一家老小都被驅逐出部落啊。
現在外頭全是吃人的流浪獸,他們根本頂不住。
“族長,我們知道錯了,我們立刻就閉門思過。”獸夫們連忙帶著狐媚落荒而逃,白戰顯然此刻是動了真怒了,也給足了雌性優待了。
麵對眾人的不解,這一次白戰這一次也沒有絲毫替人遮羞的意思,當場宣布了對這個審判結果的解釋。
眾人一聽狐媚這家夥兒竟然為了勾人如此不擇手段,紛紛唾棄鄙夷,視線再一次聚焦到已經瘋瘋癲癲護著懷裡遺體的狐麗麗。
“狐麗麗,現在豹風已經不在了,你老實交代,這抒情果你們哪來的?”
這種害人的玩意兒,部落必須得要根除。
“家……家裡的箱子裡存的,都,都是豹風家傳下來的。”
“……”眾人一時語塞,這特麼哪個老祖宗這麼怕斷子絕孫啊,把這玩意兒當傳家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