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虎拓轉而將惡狠狠的眼神瞥向還在當縮頭烏龜的夏涵,猩野及時擋住了虎拓殺意滿滿的視線,惹得虎拓頓感不滿。
“嗬!”
虎拓冷笑一聲攥緊了拳頭,他們老實巴交的猩野隊長果然是被其他人給迷惑了。
喀拉——
手術的房門被打開,雀婉著急地從裡麵邁出,虎拓眨眼間來到對方身前詢問情況,得知虎溪並無大礙,這才鬆了一口氣。
“好了,彆在這兒吵吵鬨鬨的了。”雀婉注意到越來越多的獸人湊近吃瓜,不耐煩地想要驅逐。
病人需要安靜的休養環境,不知道嗎。
她現在也對夏涵頗有微詞了,怎麼哪哪都有你夏涵啊,請不要增加她們的工作負擔好嗎。
“好,拜托你了,雀婉,還請你去請巫醫大人為我做主。”虎拓確認了虎溪安全後,還不忘要討要公道。
雖然他不能對雌性直接下手,但這並不代表他允許夏涵繼續興風作浪。
虎拓聲情並茂的控訴很快吸引來在附近的傷患以及值班的守衛。
猩野本想著擔保善良的夏涵,這一切都隻是意外罷了,誰也不希望發生的。
隻是對上周圍族人同仇敵愾的眼神,不由畏懼,可是麵對夏涵一副瑟瑟發抖的做錯模樣,隻能將求救的目光掛在正氣凜然的自己身上。
猩野還是毅然決然地決定挺身而出。
熱鬨喧囂的人群後,墨聶靜靜地站在角落觀望著這一切,瞧見夏涵神色焦切求助猩野的眼神,以及那依偎在對方身後的動作,這一幕幕深深刺痛著他。
不是說好了會一個人來看望他的嗎?
不是答應會嘗試與他試試的嗎?
到頭來,還是跟猩野一塊兒過來的。
夏涵啊,夏涵,你究竟還想我拿你怎麼辦?
墨聶的眼神瞬間變得幽深,醋意如同洶湧的潮水在他心頭泛濫,泛白緊繃的拳頭發出‘咯咯’的響聲。
自與白落落分道揚鑣後,他從未遇到如此脫離掌控的事情。
心中不自覺閃過一個可怕的念頭。
要是能打斷夏涵的四肢,把她囚禁在身邊,不讓任何雄性靠近,會不會夏涵就會學乖了。
這個想法如同惡魔的低語,在他腦海之中不斷盤旋,使得墨聶的眼神越發陰鷙。
然而,很快墨聶便壓製住了內心的陰暗,隻因為一道視線落在了他的身上,他深吸一口氣,臉上重新掛上那副雲淡風輕的麵具,側首望去隻能看到一截藕臂緩緩消失在了窗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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