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聶現在渾身的經脈都像是被凶猛的大火肆虐過一般。
即便是撿回一條命,對於雄獸而言,也無異於苟延殘喘罷了。
在這個弱肉強食的世界,力量是雄獸的一切。
“不,我不會放棄他的,他是我的未婚夫,我求求你,你那麼厲害一定有辦法的吧?”
夏涵誠懇地跪倒在淩雲霄麵前,卑微地求助道。
淩雲霄不解,夏涵一個雌性竟然願意對一個從今往後都是廢人的雄性還如此甘之如飴?
“你確定?”
“是,墨聶一直很照顧我,我不能就這麼放棄他。”
淩雲霄銀灰的眸子微微閃動,顯然是被夏涵的執著打動了。
對方不願放棄的樣子,倒是讓他想起師傅對待自己的回憶。
若是這樣,他倒是可以勉為其難問問師傅想想法子。
不過,在此之前,他還需要替師傅拜訪故友。
“你要去哪兒?”
眼瞅著淩雲霄要走,夏涵擔憂地連忙上前拉住了對方的手腕,她們現在可處於高崖之上呢,你一走,她們可咋整啊?
“待著。”淩雲霄俊臉一寒,言簡意賅。
“不行,你還是帶我們一塊兒吧,萬一我可以幫上什麼忙呢?”
淩雲霄默默收回了手腕,思考著可能性,畢竟他要拜訪的故友就在之前的部落也不一定,於是乎說出了對方的名字。
“白葉。”
“白葉?”
雀婉驚訝對方竟然是來找巫醫白葉的,幸虧她知曉對方的全名。
淩雲霄瞧著夏涵表情就知道看來有眉目了,得來全不費工夫。
“你找白姨是有什麼事兒嗎?”夏涵局促的話語帶著幾分忐忑,在淩雲霄看來戒備也屬於人之常情。
“受人之托。”淩雲霄湊近一步,表明了師傅讓他拜訪故友的意思,也是讓他來求學一番。
畢竟,能夠受到獸神恩澤的巫,白葉勢必有過人之處的。
“可……可是……”夏涵突然蹲在地上掩麵痛哭起來,“可是白姨已經犧牲了,嗚嗚嗚,如果她在的話,我們也不會遭遇這些。”
夏涵在心中默念sorry,希望白葉不要怪她這善意的謊言。
現在她和墨聶舉目無親,毫無依靠,隻能靠彆人的大發善心了。
淩雲霄微微一怔,沒想到來遲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