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秦皎皎在喃喃自語中睡了過去。
“六子記著,秦小姐是咱們的大恩人。”
“不管她說什麼做什麼都絕對不能對外人透露半句。”
“你比叔年輕,將來的路還長著呢。”
“但是你要記住了,誰要是敢傷害秦小姐,那就乾死他!”
李大力鮮少言辭激烈,然後回頭看了一眼後車窗。
六子瞥了一眼後視鏡,然後一腳油門,商務車平穩又快速地甩開了後門的五菱。
兩個人說話的聲音很低,並沒有吵醒在商務車後排的秦皎皎。
這商務車是他們租的,就是為了平時往返方便。
六子開車的技術還算是不錯,他算是個兼職的司機。
“知道了,叔,六子明白。”
“這次我奶奶的病都多虧了秦小姐給開的高工資,不然……”
六子表情凝重,握著方向盤的手用力不少。
若不是最近跟著秦皎皎賺了不少錢,他奶奶哪裡能做的起手術啊。
他就隻有奶奶一個親人了,若是奶奶不在了,他真的不知道會怎麼樣。
光是這一點,他絕對不會背叛秦小姐的!
回到梧桐墅444號的時候,已經是深夜了。
秦皎皎一覺睡到了日上三竿。
從二樓的臥室下來,透過一樓的玻璃看到了縮在院子涼亭裡的兩個身影。
“李叔,六子?你們怎麼就睡這了啊?”
“怎麼不進來呢,夜裡已經冷了。”
“趕緊進來暖和暖和。”
秦皎皎趕緊讓兩個鼻子尖都紅了的人進來。
已經是深秋了,晚上最低的溫度隻有五六度了。
“秦小姐,昨天送你回來的時候,我們發現有人跟著咱們的商務。”
“你又是一個人住,我們擔心你出事。”
“我們兩個大男人,跟你在一個房子裡,不大合適。”
“沒事兒,我們都習慣了,以前橋洞都住過的。”
李大力不在意地說。
但是接過秦皎皎衝好的紅糖薑茶的時候,手還是控製不住的哆嗦著。
“多謝李叔和六子,我估摸著是張鳳芹或者是她找的人。”
秦皎皎本來就有些頭疼,現在心情就更不好了。
“李叔,這事得從根源上解決,不然的話,以後麻煩會更大。”
張鳳芹就是個癩皮狗。
一旦沾上,不從你身上咬下一塊肉是絕對不肯善罷甘休的。
“昨天晚上我和六子商量了一宿,不如將計就計。”